上千把剑在围攻花轻语,她气都喘不过来,汗珠从她额头滴下:“臭断天,这些剑怎么不攻击你?”
断天笑道:“剑懂得分辨人心,人心善良,自然不会被攻击咯。”
花轻语咬牙道:“你放屁,我不信你比我还善良,快说为什么。”
断天觉得有趣:“轻语你一个钟也不肯送给我,我又为什么要告诉你?”
花轻语急道:“你是不是男人啊,心胸怎么这么狭窄,这么小气,一点小事也要记住。”
断天道:“我当然是男人,还是个好男人。我这个人一向讲究公平公正,如果轻语今晚愿意来陪我喝酒聊天,那我自然就告诉你。”
花轻语面红耳赤,不知是累的还是气的,那剑阵似乎无穷无尽,连绵不绝。要移动半分也困难。
“好吧,我答应你。”花轻语实在撑不住了。
断天正色道:“能诚于剑,故剑能诚于人,能极于情,故能极于剑。”
他一声叹息,身影已经消失。
花轻语听得似懂非懂,只觉得深奥莫测,似乎是某种真正的道理。但是又迷迷糊糊根本抓不住。当她沉浸在这种意境中的时候,身边的剑也停止了攻击。
最后两关是法阵和幻阵,断天直接走了过去,对他来说,万法在心,没有任何法不在他掌握之中。至于幻阵,那简直是小孩子的玩意,他的心早就坚如磐石,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动摇。
走出峡谷,断天并没有往前走,他在等花轻语。
花轻语从峡谷内出来,狼狈不堪,衣服破破烂烂的,头发散乱,身上还有一些淤青,她的脸色苍白,大口大口的呼吸:“谢谢你。”
她的确要谢,没有断天的那几句话,她绝对过不了后面机关,特别是幻阵。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幻阵是最难过的一关。
“姑娘莫要忘记了今晚之约哦”断天淡淡道。
“知道了啦,色-鬼。”花轻语咬着嘴唇。
断天不再停留,朝前走去,两边的距离越来越宽,有一种豁然开朗之感,山谷中芬芳翠绿,奇花异草无数,独木成林,鸟语花香,整片区域如同一个大到无边的花园,远处点缀着一片片的楼台亭阁,五颜六色,美不胜收。好一个世外桃源。
前方有很多条路可以走,断天随意选了一条,走出花径还是花径,穿过花丛还是花丛,树木青青滴翠,晴空一碧如洗。秋日荷塘九曲桥,朱栏绿瓦临水阁。
水阁上站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穿着一件淡蓝色的长袍,身后背着一把黑色的剑。他面容严肃,一张脸好像从来没有笑过,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固执,死板,不讲情面的人。
断天走上小桥,慢悠悠的来到了水阁前:“美景如画,不知阁下欣赏过没有?”
“来者何人,擅闯无忧宫,你可知罪?”蓝袍人伸出两根手指指着断天,已经认定他有罪了。
“来者无名,远来是客,不过是想见见你们宫主。”断天回答。
“哼,我无忧宫早有禁令,擅闯者死。”你还是快快离去。
“禁令何在?我怎么没看到?”
“我的话就是禁令,我数三声。”蓝袍人无比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