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那李行长就看着晁老板的肚子,想起一件事,哈哈笑了起来,把其他几个人都笑糊涂了:“有什么好笑的?”
李行长越想越好笑,眼泪都流了出来,他指着晁老板的肚子说:“看……呵呵…看到你的肚子,我想到一个问题,呵呵……”
晁老板问:“什么问题,这么好笑?”
李行长强忍住笑说:“我想晁老板要是办事,有这个肚子在,不知道那玩意能不能够的着女人的那个啊!”
晁老板听了也是哈哈大笑:“该怎么办,还怎么办,这人能叫尿憋死,换个思路,不就搞活了。”
几个人一起大笑,
华子建就专门的看了看晁老板那下面,确实那小鸟也真是小鸟,小的都看不见杆杆了,一会就看到李行长和刘行长两人在水里站了起来,华子建等人也连忙起身,和他们一起到了水池外,换好衣服。刘行长说:“我还有事,老李,我就不陪你了,你和曹老板他们一起玩吧。”
李行长说:“那行,你忙去吧,今天也差不多了,大家都散了,以后有机会在约。”
在换衣服的时候,华子建就把五千元钱放进了建行刘行长的兜里,刘行长想要客气,但看看其他人都在,也不好声张,只能对华子建点点头,算是领了这个情。
换上衣服,华子建一看表,对李行长说:“李行长,那今天就先这样了,以后还请李行长到洋河县转转,我那也是有几个打牌好手的。”
李行长一听,就连忙说:“好啊,好啊,改天过去叨扰你一下。”
华子建就说着话,帮李行长取过了皮包,顺手把那红包放了进去,李行长就客气说:“怎么了,还给我送礼,今天我收获已经不小了,呵呵呵,你县上穷,就算了吧。”
华子建也不说话,只是拉上来皮包的拉链,笑了笑,李行长摇摇头说:“你这小华啊,呵呵,以后有什么事情只管来找我,过去我们接触的少,都不熟悉,你这人不错,以后就是哥们了。”
华子建这才客气的说:“以后还请李行长多帮衬一下。”
李行长一笑:“那没问题。”
转过头,李行长又问其他几个说:“今天咱们就散了吧,你们两个输家有什么意见。”
晁老板说:“我们没什么意见,只要行长玩高兴就好,咱们下次再玩。”
大家都出了度假村,一个个告别后,华子建,邵行长和黄副县长这才回到宾馆住下,回去以后,华子建就想到了江可蕊,又怕现在太晚了,江可蕊休息了,可是他有点兴奋的睡不着觉,刚才又是抽烟,又是喝茶,脑袋还一直高速运转,现在一下子那里煞的住车,最后他到底还是拿起了电话,给江可蕊拨了过去,没想到电话振铃才想了一声,那面就快速的接上了。
李行长一听就欣然同意了,大家放下了保龄球,一行人来到棋牌室,小姐早已摆好桌椅,放好了麻将牌,晁老板和华子建,还有邵行长都坐了上来,陪李行长玩,黄副县长在旁边倒水,发烟,当背光。
几个人抓完风,换好位置,坐下后,晁老板问李行长:“咱们怎么玩法,行长你是领导,你来安排吧。”
李行长哗哗铧的洗着手里的牌说:“老规矩,谁点炮谁掏钱,自摸另三家全掏。谁胡谁坐庄,点炮100,自摸200,明杠100,暗杠200,黄庄不黄杠,怎么样?”
晁老板和邵行长两个人都表示同意,华子建一听玩这么大,自己就带的不多,过去也没打过这么大的,几把下来还不得输光了,他朝黄副县长使个眼色,黄副县长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华子建就说:“李行长,我先去方便一下,马上回来。”
华子建站了起来,贾副县长已经到了门口。
李行长的脸就开了花的道:“还没玩,你就要放水,兆头可是不好呀!”
华子建笑着说:“没办法,人有三急,不放不行啊!”
两个人出了门,黄副县长说:“是不是钱带的不多,给,这是一万,你先拿着。”说着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一叠钱来。
华子建接过钱问到:“那个李行长的红包呢,那个不能动。”
黄副县长拍了拍皮包说:“放心,封好的。”
华子建点头说:“那就好”。
回到桌前,正式开战,第一把华子建刚听牌,打出一张三万准备听一、四万,
就看见李行长的脸一颤,哈哈笑着说:“胡了,边三万。”
晁老板和邵行长都夸李行长手气好,头一把就开胡了,接着笑骂华子建放响了头一炮。
李行长哈哈笑着,没有说话,接着几把下来,华子建又点了一炮,胡的还是李行长,不过自己也自摸了一把,开了一个暗杠,倒还赢了一千。晁老板和邵行长两个一把没胡,还老是点炮,把个李行长乐坏了、
几圈下来,华子建赢了接近六千,李行长看样子有一万多了,正在这时候,李行长的电话响了,李行长接听后大声说道:“我说老刘,你跑到哪去了?什么?哦,那你来吧,我在凯元的棋牌室等你。”李行长放下电话说:“是建行老刘,说刚才有事,现在马上过来,咱们边玩边等。”
大约等了有一个小时,一个瘦高个男人进了包间,晁老板和邵行长急忙迎了上去说:“刘行长,你来晚了,李行长今天说要和你练练呢。”
刘行长说:“谁怕谁啊,不过你们既然玩上了,就接着玩,我在旁边看看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