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坝经验”在全县开始推广总结。张茂军“一炮走红”,从此也就成了哈县长的铁杆人物了。
现在他接到冷县长的电话,知道自己要赶快回去了,自己在那坐镇,或者要好一点,有的东西也要赶快的处理一下。
第二天一早,张茂军就踏上了返程的路途。
但是显然,他没有华子建的动作快,在他刚刚回来的时候,车站上迎接他的就是县纪检委的同志,张茂军被双规了。
他的问题就查出了一大堆,从作风问题,到贪污挪用,再到行贿受贿,华子建就有了借口,他大张旗鼓的在全县召开了几个干部会议,对张茂军这种行为做出了猛烈的抨击。
县政府小型会议室,华子建说:“今天,我们召集大家来开这么个会是事出有因,很有必要的。座谈嘛,请各位诸侯‘一把手’们谈谈你们是怎么工作,如何服务的?谈谈你们的打算和目标!”
华子建主持的“开场白”显示出一定的份量,足有千钧之重,虽然表情平和,但与会同志似乎都能感到从中的紧张,单刀直入里深含着浓浓的“火药味”。
有几位一把手们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一听到“你们怎么工作,如何服务的”华书记的“命题”,让会场上顿时静得简直可以听到大头针落地的声音。公安、工商、国税、地税、卫生、工业园、经贸委、外贸、劳动局、中小企业局等单位的一把手们依次发言,有些单位发言时一“发”十几分钟还找不着“北”,使人听了如坠云里雾里,像是活受罪一样叫人苦不堪言。
比如,县地税局局长明明单位和个人存在着一系列的问题,他发言偏偏就轻避重,洋洋自得,好大喜功,说他如何如何抓收入、抓作风、抓队伍,座谈会问题会变成了标榜会、庆功会。
这个老杜,真能杜撰出一套以功掩过的条条陈陈,看来,不给他挨板子是达不到杀一儆百的效果,既然开这个会,就要把问题解决。
在他演讲的一个空档,华子建果断插入说:“各位诸候,是不是大家都是神?都是仙?就没有不足的地方!没有不对的一面!这样好啊,我们洋河县真是太平盛世,形势大好啊,我华子建和冷县长是不是可以翘起二郎腿闭目养神了?!或者高枕无忧等着大家的捷报频传?”
下面一下就静悄悄的了,谁敢来触华子建的眉头,这种要下台的人,那才是狠呢,谁惹他,他就拉谁当垫背的。
传说这个许丫丫还未婚,存款却有上百万,准备用这笔钱支援张茂军“政治发展”。
张茂军与许丫丫穿戴得整整齐齐去五星级宾馆的小餐厅,这种餐厅因昂贵的服务费和平庸的口味使一般住店客人望而却步,一般客人更乐意去外面的“马路餐厅”吃饭,但是任何事物都不是绝对的,大饭店里的小餐厅对于张茂军和许丫丫来说,它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张茂军和许丫丫既要时间又要隐秘还需要舒适,小餐厅好象就是为他们而设计的。他们就是需要这样的环境,许丫丫选了一张靠近落地玻璃窗的餐桌,旁边有一株高大的巴西木,低回抒情的音乐仿佛是由巴西木翠绿的叶尖袅袅升起,逶迤到蜡烛的火苗上的张茂军和许丫丫二人便在这有声有色的火苗两边对坐。
他们面前的几道模样考究的、雕了花、拿生菜镶了边、造型各异的菜肴,两只晶亮透明的高脚玻璃杯里头盛了小半杯醉枣颜色的法国红葡。他们不时的碰杯,有彼此的投机与思情爱恋,吃得非常香甜。
饭菜吃得差不多了,许丫丫把指尖微微地朝远处一挑,立刻上来侍应小姐,将没有了看相的盘子撤了下去。再上来的是果盘,暗花剔透的水晶果盘,里面装满了切好的四季鲜果,红的是草莓和西瓜,紫的是葡萄,黄的是哈密瓜,绿的是弥猴桃,在五星级饭店里无须为季节操心,也无需为营养操心。天上人间该有的一切,这里和都有了。
这时候,他们就不免要伸手撩一撩窗帘。一撩窗帘,大城市的景致破窗面入,有婆娑绿茵公园般美的宽敞的大马路;有车水马龙,有流水一般的自行车和流水般的行色匆匆的行人;有像春笋般挺拔而起、结构独特的座座林楼,远处还有茫茫无边的大海与江河,这样隔着玻璃看世界,玻璃内的人最容易生发出无限的感叹:幸福和幸福似乎用手摸得着。
张茂军深情地说:“丫丫,你知道我是多么珍惜和疼爱我们现在的这一切吗?这一切有多好!”
许丫丫动情地答着:“人间最大的幸福不是钱,也不是创业,而是有我你这样情投意合的人在一起。”
她的声音与平日大大咧咧做生意时候的完全不一样了,是与音乐美酒绿叶烛光四季鲜果十分相谐的声音,是从柔弱润滑的粘膜里直接发生的声音,是性感的声音。
张茂军的热血澎湃起来:“走,我们回房间去!”
许丫丫说:“怎么了,动情了,刚才见你接电话那样子,看着很紧张的。”
张茂军叹口气说:“是老大的电话啊,不过想想问题也不大,听说他快完蛋了,也张狂不了几天。”张茂军他们回到房间,雪白的被子掀起了一角,他们彼此之间无需言辞,心有灵犀一点通,彼此抚着、相拥而吻,接着又光着身、裸着体。张茂军的双手死死地环抱着许丫丫匀称的小巧的身段,迅即把她压迫在床。
这时,张茂军的下身不听使唤,“家伙”硬硬地、然像决堤的海、他要疯狂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