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了!”一道略显稚嫩却气势十足的嗓音立刻接了一句,似乎颇为自得,显然没有听出叶倾夕话中的恶意。
“我们漠北的儿郎,可是最会驯马,最了解马的!”
“哦?是吗?”叶倾夕循循诱之,“本公主可不信,除非……”
然后恰到好处的止住了话头。
年弈一听就急了:“除非什么?”
他毕竟还年幼,又在军队里直来直去的惯了,哪儿听得懂京都人说话绕三绕的机锋,一诱就进了叶倾夕的陷阱。
“除非你学马的样子,在地上爬几圈我就信你!”
话音落下,顿时响起一阵哄笑声。
“学就学!爷现在就爬给你看!”
年弈没听出他们在笑什么,只当是他们不信自己的话,在嘲笑自己,当即就挽了衣袖要趴地上。
叶倾夕却挡住了他,“且慢,这里地方太小,不如我们换个宽敞的地方让小将军你更好发挥。”
年弈不疑有他:“好!”
琉音不动声色跟在他们后面,注意到叶倾夕将年弈带去了举行宫宴的大殿。
这是摆明了要让年弈和年家在众朝臣面前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