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怕什么来什么,这个时候琉音软糯的声音忽的响起。
话音一落,她就出现在了林景沉书房门口,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林景沉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是时候出现,顿时有种做了坏事被抓包的窘迫感,掩饰性地咳嗽了一下。
“……你怎么过来了?”
琉音身着一袭月白色旗袍,上面浅浅勾勒了山水墨画,说不出的淡雅婉约。
只是被她穿在身上,一颦一笑间尽是风情,雅致中就染上了那么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艳色。
她向着林景沉缓步走去,身姿袅袅,不盈一握的腰肢仿佛一折就会断。
林景沉握着狼毫的手控制不住微微收紧,呼吸急促了一下,紧紧盯着琉音的眼神暗了暗。
琉音在他面前站定,葱白细嫩的手指勾上了被他紧握在手中的毛笔,轻轻摩挲了一下,似笑非笑。
“我就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明明不那么好听的话,甚至还有些放肆,但是被她略带娇嗔的嗓音说出来,就无端端让人心痒难耐,一丝怒气也生不起来。
林景沉忍不住丢开笔退后了几步,离琉音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