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两人牵着手向前走了。
“快跟上啊。”芫辛胳膊肘碰了碰还愣着的殷雅璇。
殷雅璇回过神儿来,王语笙和静公主已经走出好远了。
刚刚她见了静公主,差点失态。
静公主,是昭仁皇后的女儿,也是皇上的第一个女儿,当今的长公主。
昭仁皇后去世的时候,静公主才六岁,皇上便将静公主交给她抚养,她是继后,她的父亲又是当朝丞相,她来抚养先皇后的女儿,没人敢说什么。
她是真心把她当亲生女儿来抚养的,至少那五年,她们母女的感情很好。
没想到,如今再见,她却认不出自己,而她也不能与静公主相认。
她已经这么大了,出落得亭亭玉立,高贵优雅,当的起公主二字。
如今,静公主口中的母后,应当是王茹梅了吧。
与故人们一一见面,殷雅璇的心情难以言喻。
她怕她控制不住,露出破绽。
“你怎么了?”芫辛看出了殷雅璇的不对劲,担心地问。
“我,我有些不舒服……”殷雅璇捂住了肚子,皱着眉头,额头有一层薄薄的汗,看上去当真是不舒服极了。
“宫女姐姐,麻烦告诉一下,方便的地方在哪儿?”
一旁的宫女看了看她,神情有些不悦,指了一个方向便急急走了。
“谢谢。”殷雅璇道了谢,便欲离开。
芫辛也着急起来,怎么关键时候掉链子,“你快些回来,宴会马上就开始了。”说完,便追上了王语笙。
殷雅璇头也不回,低着头匆匆走了,走到人少之处,一转身,消失在了一条巷子里。
靠在冰冷的宫墙上,殷雅璇大口喘着气,像溺了水的人终于上了岸。
她以为她可以控制的很好,她以为她可以若无其事,结果,她只是见到了静公主就已经溃不成军。
她有些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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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能觉得她是个疯子吧。
“他是我的恩人。”殷雅璇终是叹了口气。
萧煜的眸色暗了暗,并没继续问下去。
“听说你已经是参将了,以后就要叫你一声萧将军了。”殷雅璇本想继续问问大哥的事,可是忽然间没有了勇气。
她不能说出自己的秘密,自然也不能问别人的。
可他与她,怀揣着各自秘密的两个人,就这么被一块儿玉佩联系在了一起。
“别人恐怕会这么叫,你就说不准了。”萧煜挑了挑眉,轻笑一声。
她向来都是直呼他的名字,不分场合,没大没小。
也不知怎么,他就是不生气。
殷雅璇也笑了笑,说:“我可不敢,你现在是皇上眼前的红人,得罪了你,我这个平民百姓,一百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两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尽聊些不相干的事,时间一点一滴的过了去,傍晚十分,萧煜起身告辞。
“中秋绣宴,你会去吗?”
萧煜手摸着袖口,想了想说:“说不准,皇上还没发话。”
“应该会去的,这也是你升官后的第一次大宴席,皇上一定会借着这个机会,将你们这些立了功的功臣嘉奖一番。”殷雅璇眼神笃定,说的煞有介事。
萧煜看了看她,玩味地说:“说的像你很了解皇上一样。”
“……”
她也以为她是了解皇上的,在李家被斩首之前。
可事实证明,皇上的心,谁也看不透。
“时间不早了,我走了。”萧煜看了看天色说。
“那就中秋绣宴上见了,慢走,不送。”殷雅璇将门打开。
萧煜微微笑着,也不问她怎么会去中秋绣宴,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姑娘,萧公子走了啊,怎么不留下来吃晚饭?”喜儿在厨房探头出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