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儿听了面露疑惑,“小姐,难道你早先就知道汴京小姐们的喜好?”
“这不难猜,天下的小姐们都是一样的,想起从前家中的姐妹们,自然也能猜到这汴京中的了。”
喜儿听殷雅璇说得云淡风轻,忽然心底涌起了满满的敬佩。
幸好当初她发现了小姐偷偷溜走,并让她跟了上,否则她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小姐了。
“笃笃笃。”敲门声响起。
“我去开门,说不定是李婶儿改变主意了。”喜儿笑着跑去开门,脚步轻快。
可来人,并不是李婶儿。
“请问这里可是殷姑娘住的地方?”来人四下打量着,眼中有些惊讶。
喜儿不认识来人,回头望里看了一眼,说:“是,你们是谁?”
那人一听是,脸上立即堆满了笑,格外的热络亲切。
“姑娘可否认识张婆子,我呀,和张婆子是一处的,张婆子想请殷姑娘去坐坐,不知殷姑娘可方便?”
喜儿见那人说话客气,以为是张婆子给推荐的人,便侧身将门口让了出来,将人请进了屋里。
“您要是有花样子,直接带过来就好了,我们姑娘是不去别人府上的。”喜儿笑着说。
那人笑了笑,点点头说:“这样,不知我可否见殷姑娘一面?”
喜儿便进去和殷雅璇说了,殷雅璇将手中的针别到绣布上,便随着喜儿出了门。
院中站着一位和张婆子年纪差不多的中年妇人,当她看到殷雅璇时,眼睛倏地睁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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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现在只有我们母女两个,小笙,到底是怎么了?”王夫人握了女儿的手,柔声问。
其实,女儿生气的缘由,从清馨回的话中,她猜出个大概。
太子选妃这种大事,汴京贵女中,那个不眼巴巴地看着?
而她的女儿,当今丞相的女儿,内定的
太子妃,又是谁不知道的?
为了讨好王语笙,那些贵女小姐们,不知从哪儿打听到了丞相女儿喜欢芍药,短短几日,竟有五六个绣了芍药的。
她们觉着,就算当不了太子妃,先笼络了
太子妃的心,再入了太子的眼,就算当个侧妃,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起初,王语笙还是挺欢喜的,毕竟那芍药绣的真是好看,可渐渐她便察觉出不对来,怎么这些贵女小姐们的女红都是这样出类拔萃吗?就连这针脚绣法,都一丝不差。
直到今晚回到府上,钟心拿出了这么一个,这让王语笙积攒了几日火气一下子升了上来。
“娘……”王语笙脑袋靠在了王夫人肩膀上,语气软粘。
王夫人叹了口气,扶起了女儿,正视女儿说:“小笙,娘不是要责怪你,但是,这次你也太过了些,你可是内定的太子妃,将来的皇后,是要母仪天下的,多跟你姐姐学学。【愛↑去△小↓說△網w】”
王语笙神色黯淡,嘀咕着:“我们家都出了一个皇后了,还不够吗?”
“什么话,你姐姐是你姐姐,你是你,你们都是王家的好女儿,是你爹的左膀右臂。我们家没有男儿,将来想在叔伯家过继一个男孩儿过来,到时候,你和你姐姐还要互相帮衬着才行。”王夫人语重心长的一席话,让王语笙头又疼了起来。
言毕,王夫人看见了地上的芍药绣品,弯腰捡起,展开看了看,赞叹道:“真真好手艺,不知是哪家的小姐能绣的出这样的来?”
“女儿也好奇呢,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这些足不出户的小姐们,一个一个的讨了她绣的东西。”王语笙说着,将这两天收到的芍药绣品都给王夫人看了。
王夫人一一看过,不禁讶异,说:“我倒是对这位女子好奇的很,回头我问问张婆子,请这位小姐到府上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