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之所以将她们派到小姐身边,为的就是监督小姐的一言一行,比如今日出了张婆子这件事,便是小姐做的不妥了。
“娘,您怎么来了?”
王语笙就是生了再大的气,也不敢对她娘摆脸色,见她娘来了,立即掩了脸上的怒气,笑了笑说。
王夫人从王婆子身边走过,瞥了她一眼,王婆子看见夫人的目光,心里便安定了不少。
她是夫人身边伺候的,小姐定然动不了她,她的女儿钟心,夫人也定是护着的。
这么想着,张婆子又有了些底气。
“有人惹我宝贝女儿生气,我这个当娘的,怎么能不来呢?”王夫人抚了抚女儿的发,声音充满慈爱。
王语笙的起顿时就消了大半,嘟着嘴撒娇的向娘告张婆子的状。
其实她心中也知道,娘这一插手,无论张婆子犯了多大的错,她都管不了了。
故而,她心中有气。
有气,就要出气。
王夫人瞪了张婆子一眼,说:“大胆!连小姐都敢骗,简直反了天了!”
说完,又对外面喊到:“来人啊,按照小姐的吩咐,将钟心拖下去!”
张婆子立即便要挺身说话,却被王夫人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钟心苦求哭喊一番无果,夫人都发话了,谁也不敢说一个不字。
看着钟心被人拖了下去,王语笙的脸色缓了缓。
王夫人看了门外一眼,说:“张婆子,你先下去吧,我和小姐有话要说。芫辛也下去吧”
王语笙敛眉没有说话,左右张婆子不是她的人,既然母亲让张婆子离开,她也不能阻止。
“是。”张婆子抹了抹眼泪,下去了。芫辛退出去之后,将房间的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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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张婆子马不停蹄地赶到了汀兰苑,进了屋子,看见躺在美人塌上的小姐脸色不悦,而自己的女儿钟心又跪在地上,满脸泪痕,她那颗火热的心,瞬间便凉了半截儿。
“见过小姐。”张婆子福了福身,笑着向小姐行礼,余光却瞄着旁边跪着的女儿。
“张嬷嬷,你可知我为何此时请你过来?”王语笙抬眼瞧着张婆子的脸。
张婆子早前的得意早就不见踪影了,看着女儿这光景,心道不好,莫不是她交代的事儿给办砸了!
“小姐的意思,嬷嬷怎么能猜着呢?”
“嬷嬷猜不到,可你的女儿猜的可准呢,到底是打小跟着我的,我这心里头想的什么,钟心全都明白,这不,见我头疼便过来给我解忧来了。”
说着,王语笙便将那幅芍药绣品拿了出来。
张婆子一见那东西,一颗心彻底凉了。
转过头瞪了钟心一眼,心中暗骂,她这个女儿,怎么这般不争气!多好的机会呀,怎么不好好把握,反倒惹了小姐不开心。
钟心不敢看身旁母亲,头都快低到地面了。
可怜张婆子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以为就算小姐知道了这不是钟心自己绣的,那也没什么大事,至少钟心找来了这上乘的绣品,也是立了大功一件。【愛↑去△小↓說△網w】
不过是撒了个小谎,能算多大的错,钟心可是小姐最信任的人,从小和小姐一起长大,感情亲厚着呢,更何况,她自己还是小姐的乳母,算是小姐半个娘了,就算是犯了错,小姐也顶多嘴上说两句,说给其他下人看的。
“张嬷嬷可知,这是什么东西?”王语笙看着张嬷嬷,眼中犀利。
“这……”张婆子又看了眼钟心,心道钟心也不给她使个眼神儿,好告诉她这话可怎么说才好。
“老奴不知。”张婆子心一横,随便说了不知道。
王语笙坐直了身子,手中的芍药绣品被她紧紧攥在了手里。
“张嬷嬷,可钟心却说,这是你交给她的。”
张婆子又看了看身旁的女儿,心里有些着急了,小姐今天怎么好像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似的。
“这……”张婆子支支吾吾的,不知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