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草对止血有奇效,他的血是止住了,可其他的还要去医馆,这里条件简陋,也没有其他的药材。”
当迟瑶为萧煜包扎好伤口时,萧煜又醒了过来。
“多谢姑娘。”萧煜看着殷雅璇说。
“你别谢我,要谢就谢这位姑娘吧,是她救的你。”殷雅璇指了指迟瑶,随即又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萧煜面具下的脸笑了笑,可殷雅璇根本看不见。
“好多了。”
殷雅璇抿了抿嘴,哪里好多了,明明还这么虚弱。
当务之急是把他送到医馆,可他如今这个样子恐怕不能自己走,而且,他戴着面具又伤的这样重,难免惹人注目。
“迟瑶姐姐,我们两个可能无法将他送到医馆。”殷雅璇将自己的顾虑如实说了。
迟瑶犹豫了会儿,说:“璇儿说的有道理,我知道不远处有个无人居住的茅屋,不如先去那里安置。”
殷雅璇神色一喜,那样再好不过。
二人一左一右搀扶着萧煜起身,走了半个多时辰,终于来到了茅屋前。
“这是我一次采药时无意中发现的,我见没有人住,便清扫了出来,平时采药累了便来这里休息一下。”
茅屋不大,从外面看起来有些破旧,应该有些念头了,但因着迟瑶常常过来倒十分干净。
殷雅璇扶着萧煜躺倒床上,又给他倒了杯水。
“多谢二位姑娘。”萧煜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
迟瑶看了看床上的萧煜,将殷雅璇叫了过来,问:“你认识这个人?”
“不认识,我发现他时,他就躺在那儿奄奄一息,我不能见死不救啊,就去找你了。”
殷雅璇说的坦然。
“璇儿,他孤身一人,戴着面具又伤的这样重,我们不能不防着些,况且我们不知道他的身份,万一他是仇家追杀,抑或是什么江湖中人,我们救了他反倒给自己找了麻烦。”
说这话时,迟瑶将殷雅璇拉到了茅屋外,压低了声音。
殷雅璇理解迟瑶心中的担忧,但又无法解释,只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们救了他离开便是。”
说完,殷雅璇只觉得后脑一痛,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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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说笑了,我与姑娘素不相识,何来被姑娘认出之说,姑娘还是放我走吧。”那人不看殷雅璇的眼睛,可说这话时眼皮却不自然地眨了两下。
殷雅璇瞧在眼里,更加肯定他就是萧煜!
他不是北上参军了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这身上的伤又是哪里来的?
心中的疑问一个接着一个,殷雅璇见他还是不承认他的身份,便不再对这个话题多做纠缠。
戴着面具,定是要隐藏身份,若她死活揪着这个不放,岂不是坏了他的事?
“罢了,你看上去和我的一位救命恩人很相似,不过他可是个好人,绝不会如此偷偷摸摸的。”殷雅璇把覆盖在他身上的草全部拿开。
当看见他胸口的时候,殷雅璇心中大骇。
之前她竟没注意他的伤这样重。
他的胸口似有利器伤过,此刻躺着,伤口便露了出来。
“你的伤这样重,居然还能忍得住!”
怪不得她不过推了他一下,他便晕了过去,此刻虽与她说着话,可声音虚弱至极,有气无力的。
“看着吓人罢了,一点也不疼的。”他咬了咬牙,从地上坐了起来。
殷雅璇扶着他,问:“有和你一起的人吗?”
他摇了摇头,一只手按住伤口,眉头紧锁。【愛↑去△小↓說△網w】
“你的伤口一定要快些处理才行,我本想去寻个人过来帮你的,又见你晕过去了,我怕你被别人发现才用草将你掩盖起来。”
虽然知道他不会误会她的好意,可殷雅璇还是解释了下。
“你和别人一起来的?”那人问。
“是啊,她识得些药材,应该帮得上忙。”殷雅璇心中想着迟瑶,眼睛便不由自主地四处张望。
那人看着她说:“既然如此,姑娘且放心去吧,我还挺得住,就在这里等着姑娘。”
殷雅璇抓住了他的衣袖,扯了扯,“那好,我去找人,你保证在这里等,不会离开?”
“我不会离开。”
殷雅璇得了他的话,才放心离开去找迟瑶。
迟瑶见殷雅璇在那里采留香,她便走远了些,可再一抬头,原地便没有了殷雅璇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