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却是柔儿自作孽,至于可不可活,就看沈公子愿不愿意给殷家一个面子了。
“沈公子,柔儿犯下大错,不可饶恕,身为她的祖母,老身不能说什么,可是,还是想沈公子能网开一面,这婚事,今日便退了,柔儿,便由我们殷家自己处置,如何?”
沈弘轩本来就是为退婚而来,虽然这个女人胆大妄为,敢污蔑他的人品,可如今既然婚已经退了,那怎么处置,他真的不甚在乎。
还不等沈弘轩说话,沈婉嬿便出声说:“老夫人还是等一会儿再为您的孙女求情吧,先看看这是什么?”
说完,从袖中拿出一个本子。
老夫人接了过来,翻看之下,脸色变了变。
“没错,这就是殷家绣谱。”沈婉嬿正色说。
大堂内,除了沈弘轩,其余人都大惊失色。
殷家绣谱,怎么会出现在沈家小姐手上?
老夫人翻看了两下绣谱,沉声问:“不知沈小姐是如何得到这绣谱的?”
“这个就得问问殷二小姐了?”沈婉嬿笑着说,看向殷雅柔的目光中,却是厌恶非常。
殷雅柔看着祖母手中的绣谱,又看了看沈婉嬿。
这本绣谱,是她从二房借了来,又借给沈婉嬿的,沈婉嬿说借几日便还,可是八月十五中秋绣宴过后,她还是没还。
那时,她还没与沈家定亲,也不敢上门讨要,怕惹了沈婉嬿不开心,连带着坏了她与沈家的亲事。
二房也没找她来要绣谱,故而她也不急着找沈婉嬿要。
这绣谱就这么一拖再拖,拖到她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一回事儿。
可是现在,沈婉嬿将这绣谱拿出来,是为了什么?
绣谱是殷家极重要的东西,她私下把绣谱借与他人,犯了大忌啊。
她为了嫁入沈家,一直小心翼翼地讨好沈婉嬿,自问从未得罪过她,她为何要雪上加霜来害自己?
“沈婉嬿!你为何要害我?”
被退婚一事已经让殷雅柔几欲崩溃,此刻将沈婉嬿将绣谱拿出,哪里还能有一丝理智?
沈婉嬿被殷雅柔满含怨恨的目光吓了一吓,随即冷笑道:“害你?我用得着害你?这绣谱,怕是你用来讨好沈家,以便圆了你嫁到我们沈家的美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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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负?敢问老夫人,这是何意?”
沈弘轩被质问,却实在不知他怎么欺负那殷雅柔了。
老夫人听了,冷哼一声,说:“没想到,城主儿子竟是这般没担当之人,老三媳妇儿,去把柔儿叫过来,当面对质!”
“这……”三夫人身子一抖,神色慌张。
若是把柔儿叫过来,岂不是要露馅儿了?可若是不叫,不就是说明她们心里有鬼。
老夫人看着老三媳妇犹豫的样子,还以为她是怕柔儿来了吃亏,于是对身边丫鬟说:“你去,把二小姐请过来。”
“是。”
这下,三夫人也是没办法了。
老夫人看了看沈家兄妹,让人上了新茶。
“今日沈公子是来退婚的,不知沈小姐来鄙府有何贵干?”老夫人心中不快,语气自然生硬。
沈婉嬿脸上挂着温和的笑,语气不急不躁,说:“小女今日来确实有事,不过这事也是要等二小姐前来对质一番的,不如,等二小姐来了,一块儿说吧。”
老夫人心中疑惑,莫非柔儿与这沈小姐之间有什么过节?
沈婉嬿已经将话说明白了,老夫人也不再发问,一屋子人都在等殷雅柔。
不一会儿,殷雅柔便来了。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沈公子来了。
本来她满心欢喜,可是进了大堂,才发现有些不对劲儿。
“给祖母请安。”殷雅柔低头时偷偷看向母亲,母亲一直微微摇头。
这是什么意思?
“柔儿,今日沈公子来,是来退婚的。”三夫人眼中含怨,极是委屈。
什么?
殷雅柔只感觉一记闷雷在耳边炸开。
不是都定下了吗?怎么会退婚?
“不……”她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