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里离开祠堂后,她便没在见过三哥哥了,虽然心中也紧张三哥哥的情况,也只是让喜儿照看着。
她实在是没什么勇气。
三哥哥今日落到这般地步,可以说是她一手促成的。
三哥哥可否会怪她?
“八小姐来了,怎么不进去?”吴司见八小姐站在门口,走过来问。
殷雅璇看向吴司,说:“我就不进去打扰三哥哥了,房中可是赵姨娘在照顾?”
“是的,赵姨娘为了照顾三少爷,昨夜一夜未合眼。”
是赵姨娘就好,他是三哥哥生母,比这世上任何人都要在乎三哥哥。
“吴司,我今日来是有事请你帮忙。”殷雅璇说。
吴司俯身说:“为八小姐做事是小的本分。”
殷雅璇将买酒的事交代给他,便回到自己的房间,并没有亲自跟着吴司。
吴司这个人,做事还是很可靠的。
她回到房间,晚饭都没吃,便专注地看起了大姐送来的账本。
父亲的选择并不是她的选择。
三房犯下的事没道理由父亲来还。
谁的罪便谁来受,这是前生父亲教给她的第一个道理。
又是一个不眠夜。
殷雅璇看的十分仔细,将每一丝纰漏都挑了出来。
当一声鸟啼叫醒了清晨,殷雅璇也放下了手中的笔。
账目上,所有作假之处,加在一起,正好二十万两。
“小姐,你又一夜没睡,眼睛都熬红了。”
喜儿这一夜,一直在外间陪着,怕小姐一时用得上人,帮小姐一把。
虽然很累,可总算是有了证据。
殷雅璇看着面前的账本,又看了看蒙蒙亮的天,总算是看到了一丝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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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大姐,殷雅璇松了口气,若是大姐一再坚持看望三姐,发现三姐不见了,那恐怕殷府要天下大乱了。
“小姐,沈公子来了,在后门等着。”喜儿进来说。
殷雅璇带上做好的饭菜,便跟着沈弘轩去看望父亲。
有了沈弘轩的照拂,父亲在狱中的日子要好过许多。
可即便再好,牢里的日子必定不如家里。
在牢中不过两日,父亲看上去竟苍老了许多。
“父亲!”殷雅璇看见父亲,眼眶便湿了。
殷存孝并没想到女儿会来看他,惊讶过后,也是湿了眼眶,可怕女儿担心,还是努力笑着,说:“璇儿,你怎么来了?不用担心父亲,过两日父亲就回家了。”
殷雅璇心里好像压了一块大石头,让她难受的紧。
父亲饱受牢狱之苦,她一定要救父亲出来。
“你们没有多少时间,捡要紧的事情说。”沈弘轩在一旁提醒,说完话便走远,留下空间让父女二人说话。
“父亲,女儿给您带了您最喜欢吃的饭菜,牢里的饭食您定是吃不惯。”说着,殷雅璇将饭菜递给父亲。
殷存孝抹了下眼睛,连声说好。
“父亲,女儿想问父亲一件事,王七去了东边庄子后,二房是谁管账?”
殷存孝打开食盒的手一顿。
“璇儿,你怎问起了这个?”
“父亲被人陷害,我当然要找出陷害父亲之人,证明父亲清白!”
听了女儿的话,殷存孝一时没说话,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璇儿,别查了。”
“为什么?”殷雅璇不解。
殷存孝张了张口想说什么,终是没有说出口。
“璇儿果然知道父亲的口味,带的菜全是父亲爱吃的,来,陪父亲一起吃。”
殷雅璇看着父亲没说话,心中阵阵酸楚。
父亲为何顾左右而言他,本来她只是怀疑,可她现在可以确定,陷害父亲之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