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用过晚饭,便去父亲的房间。
父亲在祖母哪里吃晚饭,还没回来,房中只有母亲。
“母亲。”二人行礼。
二夫人看了看二人,叹了口气。
“中午的事我都知道了。”说完又心疼地问殷明昭:“昭儿,你的腿怎么样?”
“昭儿不孝,让母亲担心了,昭儿的腿并无大碍。”
“唉,你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母亲不反对,可是,万万不可惹你父亲生气。”二夫人语重心长地说。
“昭儿知道了。”
二夫人又对殷雅璇说:“璇儿,你三姐哪里去了?”
“已经过了下课的时辰,三姐还没回来?”
按平时来说,三姐已经回来半个多时辰了。
“府里我让人找遍了,不见慧儿。”二夫人见殷雅璇也不知道,担忧了起来。
殷雅璇逗趣到:“母亲别担心,三姐稳重,断不会像璇儿一样掉到河里的。”
“那是,你三姐可比你让我放心。”二夫人点了点殷雅璇的头。
“母亲。”
说曹操曹操到,殷雅慧回来听说母亲找自己,便直奔了这边来。
“三姐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殷雅璇为三姐倒了一杯茶。
“有点事耽搁了。”殷雅慧言辞闪烁。
殷雅璇发现三姐神色不对,意味深长地说:“既然耽搁了,那想必没吃饭吧。”
“我在外面吃过了。”殷雅慧笑着说。
“哦,原来所谓耽搁,便是有人相约啊。”
殷雅慧紧张的看了看母亲,暗中踩了下殷雅璇的脚,用眼神说:“母亲在呢,别胡说。”
殷雅璇笑得比哭还难看。
这踩得,真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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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明昭为了能在下月的童生试中考中童生,每日都在房间里用功读书。
纸包不住火,殷明昭欲从文的事儿,还是被父亲发现了。
这一日,殷雅璇将绣好的绣品送与安娘看,安娘很是满意,便放了她半日假。
她心情愉悦地回到府上,经过三哥哥的房间时,却听见从中传来了父亲的怒喝。
“你个逆子!我养了你这么多年,偌大的家业还等着你继承,你居然……”
“父亲!”殷雅璇心道不好,连忙冲进三哥哥的房间。
殷明昭垂头跪着,手撑着膝盖,也不知跪了多长时间。
“父亲息怒,三哥哥的腿还未痊愈,不能久跪啊!”殷雅璇在一旁求情。
“哼,腿断了才好,我看你怎么走进考场!”
殷雅璇见父亲如此恼怒,便跪在三哥哥身边,说:“父亲,三哥哥胸怀抱负,就算将来入仕,对于殷家来说,也算是光宗耀祖,父亲为何不成全三哥哥!”
殷存孝看着跪在面前的一双儿女,手紧攥成拳,猛地砸到桌上,而后叹了一口气。
“他若是入朝为官,那我殷家百年家业又该如何?”
烈云士农工商地位天差地别,世人多以从商为耻,尤其是那些文人骚客。若是朝中官员私下经商,是断不可继续为官的。
更何况,殷家二房只有殷明昭一个儿子,他若是不继承家业,那二房的产业难道要拱手让人么?
大房和三房可是对二房的产业虎视眈眈。
“父亲,不如这样,先让三哥哥参加下月的童生试,若是没考中便一心帮父亲打理家里,若是考中了,父亲便不再阻止三哥哥入仕,如何?”
殷存孝皱着眉思索一番,刚要说什么,下人来禀:“二老爷,老夫人请您过去呢,大老爷和三老爷都到了。”
“晚上,你们都到我房里一趟。”只撂下这句话,殷存孝便匆匆走了。
“三哥哥,快起来,你的腿如何了?”殷雅璇将殷明昭扶起。
殷明昭在殷雅璇过来之前,已经跪了半晌。
平日里,父亲都是要在庄子里打点的,尤其是近日,庄子上甚忙,每日父亲回来都比平时晚上一两个时辰,因此他只在白日里和夜深人静时习书。
今日不知为何,父亲竟在午时回来了。
还来了他的房间。
他没有防备,一本诗经就明晃晃的摆在桌子上。
父亲问他为何在看诗经,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想也没想便将想在下月参加童生试的想法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