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痒痒想四处看看,可是又不敢乱动,便只是坐在那里。
“夫人,老奴看了半天,那二小姐进去之后,并没有四下乱动,是个稳重的。”张嬷嬷伏在沈夫人耳边说。
“嗯,如此甚好,走,我去见一见这二小姐”
沈夫人听了张嬷嬷的话,心里对这个二小姐还算满意,转头对桌上宾客笑笑,说有事先离开一下。
殷雅柔在房间里等了又等,丫鬟已经将茶水换了三次,沈夫人还是没有出现。
当她坐不住的时候,忽然听到门外的丫鬟说沈夫人。
她一激灵,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等着沈夫人进来。
沈夫人一进房间,便看到殷雅柔这副守礼的模样,再一看殷雅柔长相不俗,堪称绝色,虽然穿着有些不顺眼,但这是小事,不用计较。
“小女子殷雅柔见过沈夫人。”
“行了,用不着这么大礼,这个时候将二小姐叫过来是想问问二小姐。”
说着一摆手,身后的张嬷嬷便将一个盒子递过来。
殷雅柔立刻看出来那个盒子,那是今日殷家送给沈夫人的寿礼,里面是那幅梅花图。
难道沈夫人发现这梅花图上有不妥之处?
她在绣的时候,故意将一处不显眼的地方做了些手脚,若是沈夫人看出,便推说是三妹不小心。
这寿礼本就是三妹绣的最多,绣的时候也是放在三妹房里的,自然是三妹嫌疑最大。
“不知,这么巧妙的绣法是出自哪位小姐之手?”
殷雅柔听了一怔。
竟不是在梅花图上发现了问题吗?
她原本想好的说辞,竟是用不上。
她该怎么回答,难道实话实说,那功劳岂不是被三妹占了去。
“回沈夫人,这幅梅花图,是我们姐妹共同所绣,但是这花样子是小女所画。”
“哦,那这么说来,二小姐的绣工也是你们姐妹中最好的了?”
殷雅柔笑了笑,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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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禽兽对我姐做出这样的事,你就这么让他走了?”殷雅璇看着方策狼狈离开,恨恨地问。
沈弘轩拦腰抱起殷雅慧,说:“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相信我,我绝对会让方策付出代价。”
说完,沈弘轩抱着殷雅慧,快速离开,殷雅璇在后面紧紧跟着。
她知道,为了三姐的名誉,这件事也不能传开。更何况,今日是沈夫人寿宴,发生这种事,对沈家殷家都不好,而且从沈弘轩的话中可以推断出,沈家与方家关系匪浅。
沈大人与方大人不仅是同乡,而且是十年同窗,又先后入朝为官,两家关系甚好。
方策虽然纨绔霸道,沈弘轩对方策也是向来敬而远之,不屑与之为伍,但是有两家的交情在,他总不好对方策做什么。
“你先在我的房间休息一会儿,我叫人去给你拿套衣服。”
沈弘轩将殷雅慧抱到了自己房里,后让人拿了一套衣服过来。
“你照顾好你姐姐,换好衣服便去赴宴吧,别误了时辰。”
说完,沈弘轩又看了看殷雅慧,身后攥着的拳紧了又紧,说:“我……我先出去了。”
看着沈弘轩离开,殷雅璇帮着三姐将衣裳换好,看见三姐手臂和背上因挣扎而留下的几处伤痕,哼了声。
“那个方策,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
殷雅慧握住妹妹的手,紧张地说:“其实我也没被怎样,你别自作主张,让沈公子为难。”
“三姐,他不过就是救了你,你受了这么大委屈,怎么如此向着他。”殷雅璇听了三姐的话,便觉得不对劲,再一看三姐提起沈公子时的神情,便什么都懂了。
三姐定是对沈公子动了心。
“我……”殷雅慧咬了咬唇,低下头说:“他既然救了我,我又怎能让他为难。”
看三姐如此情景,殷雅璇在心中叹了口气。
“三姐,我帮你梳头吧。”
待殷雅璇帮着三姐梳洗完毕,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时辰。
殷雅慧一双眼睛哭的肿了起来,但是在男子房间,又没有脂粉可以遮一遮。
好在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坐在一群小姐中间,不会引人注意。
姐妹二人到了宴席上,其他姐妹都已经到了。
殷雅柔看见殷雅慧哭肿了双眼,心中认定,三妹恐怕是已经被那方策……
“三妹,你这是怎么了?衣裳怎么换了一身?”殷雅柔出声询问,语气甚是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