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二小姐还是早些回去吧,谢过八小姐好意,若是有东西,有缘再见时再给也可。”
殷雅柔见萧煜迟迟不开门,心下有些急了。
“萧公子,璇儿说了,这个东西很重要,一定要亲手交到萧公子手上。”
等了片刻,屋中并没有人说话。
“萧公子?”
殷雅柔试探着叫了两声,又敲了敲门,无人回应。
怎么会?他怎么会不为自己所动?
殷雅柔不死心,手上又加了些力气,敲了两下,没想到,门开了。
她心下一喜,进去发现,空无一人。
人呢?
环顾四周,只有一扇窗开着。
“小姐,既然萧公子不在,我们赶紧回去吧,再不回去,恐怕后门要落锁了。”
殷雅柔满怀希望却扑了个空,心下又急又恼,推开珍儿,就往回走。
珍儿被推了个趔趄险些没站稳,也不敢言语,紧紧跟上。
等到殷雅柔回到后门,一推门,门却丝毫未动。
还没到亥时,门怎么关上了?
又推了两下,确定门真的锁了。
珍儿见门锁了,心慌不已,眼圈便红了。
“小姐……”
门锁了,殷雅柔不敢叫人,更不敢去正门,如果从正门回去,岂不是全家都知道她深夜偷偷出府了。
“珍儿,带银子了么?”殷雅柔深吸了口气,实在不行,她们就住客栈,明日一早等后门开了再回去,只要不被人看见,就什么事都没有。
珍儿怯怯地说:“没带……”
出府时哪里能想到会回不去,谁会在身上带银钱。
“你个废物,连这点事都做不好,白养你这么多年!”殷雅柔气不打一处来,没见到萧公子,又回不了府,怎么偏偏今日后门锁落得这般早。
她堂堂殷府二小姐,难道今日就要露宿街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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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雅柔不相信她说的话,自己明明听见男人的声音,这么到了这儿就没有了。
她装作无意往前走了两步,前后看了看,确实没人。
难道真的听岔了?
“八妹妹,那个萧公子真是不一般,举止风雅,气度不凡,不知家住在哪里啊?”
殷雅璇一笑:“这妹妹哪里知道呢,听口音应该不是本地人,不过他在宛城住在东二街的客栈。”
“哦,这样啊,那八妹妹继续逛,姐姐先回房了。”殷雅柔心中窃喜,却不知着了殷雅璇的道儿。
看着二姐走得远了,殷雅璇冷冷一笑,面上的不屑不再掩饰。
二姐的性子经过这几次她也有了几分了解,她的智谋与品行配不上她的野心,空有一副好相貌。
萧煜是什么人,能任她拿捏?未免也太不自知了。
这才解了禁足,出来还不到一天,也只在席间做做样子,离了祖母的眼就装不下去了,她还以为禁了几日足能有点儿长进,倒是她想多了。
“喜儿?”殷雅璇轻唤。
“小姐。”喜儿站得离小姐不远,听见小姐唤她,连忙上前。
殷雅璇往回走,边走边问到:“平日里,后门几时落锁?”
“亥时。”喜儿回答。
“今日你派一个机灵点儿的人去后门盯着,有什么情况就过来通知我。”
喜儿虽不解,但也没有多问,按照小姐的吩咐安排了人。
回到自家院子,殷雅璇看见三姐正在刺绣。
“三姐,你在绣什么?”殷雅璇依偎到三姐身边问。
“一个荷包。”殷雅慧看了妹妹一眼,问:“饭吃到一半,做什么去了?”
“吃多了,出去散散步。”
“散步?和萧公子一起?”殷雅慧眼含笑意。
殷雅璇看了看三姐,说:“是啊,他吃的比我多,更得散步了。”
殷雅慧噗嗤一笑,拿出了一双鞋,说:“行了,不说这个,今日是你九岁生辰,姐姐给你做了一双鞋,快穿穿看,合不合脚。”
“好。”殷雅璇笑着接过,三两下穿上,跳了两下,走了两步,说:“正合适呢。”
“那就好,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衣裳鞋子穿几日就不能穿了……”三姐的话还没说完,喜儿就跑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