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来看望的人都离开,屋中只剩下姐妹二人时,殷雅璇对姐姐说了在街上发生的事,并把有人推自己落水也如实说了。
殷雅慧听了,吓了一身冷汗,“有人要害你?璇儿,你在外面可是得罪了什么人?”
“我也没怎么出过门,怎么会得罪外面的人呢?”殷雅璇说。
殷雅慧听妹妹所说,静静想了想。
妹妹自然不会得罪外面的人,最近与妹妹有关的事,也就是二姐的事了,难道二姐查出是璇儿做的了吗?应该不会啊,谁会想到是一个孩子做的,除非,她和祖母一样,怀疑到了自己头上,然后对妹妹下手。
想到这里,殷雅慧看向妹妹,殷雅璇也正好看向三姐,两人心照不宣。
定是三房做的。
“璇儿,时间不早了,你先歇着吧,今天我和你一起睡。”殷雅慧笑了笑说。
殷雅璇确实感觉有些累了,点了点头说说:“好,三姐也早点儿歇着。”
刚一躺下,殷雅璇又坐了起来,问道:“这件事要不要告诉母亲?”
“还是先别告诉了,我们没有证据证明是三房做的,说了难免母亲忧心。”
“三姐姐,为何要瞒着母亲呢?”殷雅璇有些不解地问。
殷雅慧叹了口气,说:“这两日庄子上出了问题,父亲母亲整日忙着庄子上的事儿,晚上熬到很晚才睡。”
殷雅璇点了点头,又想起了什么,问道:“三姐,三哥哥呢,怎么回来就没见他?”
“昭儿啊,他……”殷雅慧欲言又止。
殷雅璇心中一紧,语气有些急切,说:“母亲不会因为我,责怪三哥哥吧。”
“不过就一起出去了一日,你们两个就这般亲了?”殷雅慧笑了笑,说:“昭儿没事,不过是被父亲骂了两句,刚回来就和大哥去襄州了。”
殷雅璇松了口气,倦意席卷而来。
姐妹两个熄了烛火,先后睡下了。
殷雅璇意识还有一丝清醒的时候,忽然想到,应该问一问萧煜住在哪里,要不然怎么找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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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雅璇被黑衣男子抱着,坐上了那匹受过惊的黑马。【愛↑去△小↓說△網w】
“这马是你的?”殷雅璇摸了摸之前那受惊发狂现在已然安静温顺的黑马,问身后的黑衣男子。
“不是。”黑衣男子一夹马肚子,马慢跑起来。
“你是谁家的孩子?”
“往西走两条街,再往北,殷府就是了。”殷雅璇回答,又问:“既然马不是你的,我们骑走了,这马主人怎么办?”
男子轻笑着说:“你先管好你自己吧,马又丢不了,你浑身湿透了,不快点回家会着凉的。”
说完,“驾”了一声,马跑得快了起来。
殷雅璇不再说话,风刮在她身上极冷,她不禁向身后怀里缩,可身后人也是湿透了。
喜儿早已在门前等着,看见殷雅璇回来,喜出望外,“小姐回来了!”
黑衣男子将殷雅璇送到门口,将她抱下马,喜儿扶过自家小姐,黑衣男子转身欲走。
“不许走!”殷雅璇扯住黑衣男子衣袖。
黑衣男子不解,喜儿亦是疑惑。
殷雅璇看着他说:“这位恩人救了我的命,又将我送了回来,不如到府上喝杯热茶,再换一身干净衣裳如何?”
黑衣男子笑了笑,说:“不用了,今日之事不比放在心上。”说完,将衣袖从殷雅璇手中抽出来,转身上马。
“别走,不能走。”眼看着黑衣男子就要离开,殷雅璇心下一急,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要留下他,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他走。
“这位公子留步。”二老爷听闻女儿出事,急忙从庄子赶回来,正好在门口碰见救了女儿的黑衣男子,看见了救命恩人,哪里能让恩人直接走了,一定要好生款待一番才是。
黑衣男子见人越来越多,皱了皱眉头,解释说:“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实在不便久留。”
殷雅璇见他执意要走,说:“总要知道恩人的名字才是。”
见那黑衣男子一挑眉毛,殷雅璇又说:“不许骗我!”
马上的黑衣男子确实想说一个假名字,没想到被这小丫头看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