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川苍白了脸，半天才缓过神，气的哇哇叫，拍了方霊两下屁股。随又不舍，摸摸方霊的脸，教训道：“下次不可到河边来玩，河里有怪物。”

方霊点点头。

阿川神色复杂地看着方霊，这孩子一直不说话，是不是这两年在森林里一直独自活着，要不然，她如何能听懂她说什么却不能说？

抱住方霊轻轻拍拍她的背。

这身上穿的也奇怪，不仅破烂不堪，材质样式也不是他们这里的。赶明儿，她要去猎只好看的红狐，给她的宝贝儿做身好看的衣裙。

回到族地，阿川不知从哪里搬来个大陶盆，放在几块石头支成的炉子上，将洗干净的竹鸡和蘑菇竹笋一起放进去，底下添火烧煮起来。

那条大鱼也收拾干净，被竹刀切成一片片，穿在细树枝上，搁火旁烧烤。

这时，天渐渐暗下来，族人陆续回来了，每个都好奇地跑过来围观方霊。

方霊眨着眼睛，他们大多身穿兽皮，腿上裹着兽皮裹腿，有的则身穿细藤树叶编织的衣物，身上背着弓箭或是手拿长矛，无一不是最原始的装备。

那个阿花也过来看一眼，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有几个和方霊差不多大的娃娃跑过来，摸摸方霊头顶的小揪揪，又摸摸方霊的破烂衣物，叽叽喳喳和方霊说话。

“你真的是阿布？我是阿石，你记不记得我？”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捧着一捧红红的果子给方霊。

方霊看着阿石期待的小眼神，笑了下，点点头。

“啊，阿妈，阿布还记得我呢。”阿石兴奋地跳起来，跑到一个枯瘦的女人身边叫道。

女人慈爱地摸摸他的头，对方霊笑了下：“阿布聪明呢，怎么会不记得阿石。”

“嗯，阿布聪明，阿石也聪明呢。”阿石开心地说。

“哼！她是个哑巴！”一个身穿狐皮裙，岁左右的女孩站在方霊面前，俯视着方霊。小小的下巴抬得高高的，眼睛刻薄的扫了阿川一眼。

阿川寒了脸：“她不是哑巴，她能听见，只是暂时不会说。阿水，谁跟你讲阿布是哑巴的？”

残疾的孩子不被部落认可，这是每个部落为了优化种族的潜意识规定。

残疾的孩子都会被放弃，族里不分给食物，不提供帮助，甚至成为部落下次诱捕猎物的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