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发现自那之后的一周月梒的心情很好,每天惯常要对着日历傻笑一会,不用想,肯定是她的松哥要回来了。
十二月初的帝都气温已降到十度左右,路上行人纷纷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室内都已开通暖气。几个女孩子都窝在宿舍不愿意出去,连下楼去食堂打饭都是猜拳决定的。
月梒穿好外套下楼给小姐妹们打饭,食堂里正在播午间新闻,专注于菜色的月梒没有留意到电视上正在播的一则新闻,s省与l省交界的一处小山村发生塌方,全村近百人被困。
直至两天后的中午,上完课回到宿舍午休的月梒接到爸妈同事李阿姨的电话,才得知爸妈考古的地点正在塌方山村的附近,距离不过两三公里,而考古研究室两天没有收到队内的反馈,考古小队已经失联了。
犹如一道惊雷劈下,月梒嘴唇哆嗦了许久都没说出话来。电话那头的李阿姨大概也能想到月梒的反应,心有不忍地说道:“小梒,小队成员的家属有些去了当地,有消息传回阿姨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月梒听懂了阿姨的意思,这通电话是想让她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吧…失联了两天,考古小队凶多吉少。
一想到这,月梒的眼泪夺眶而出,她多希望这通电话是在跟她开玩笑恶作剧,她一点也不想承认这是真的。
“李阿姨,麻烦您发个地址给我,我也要去”月梒的声音里已经带着哭腔,却透着坚定,父母生死未卜,月梒没法安心待在学校等消息,也没心思上课,与其如此不如到实地去,第一时间知道父母是否平安。
李阿姨一愣,心知劝她也没用,答应给她发地址。月梒道了声谢挂上电话,坐在椅子上久久未动。
月梒接这通电话时只有小沐一人在宿舍,她听得胆战心惊的,一时不知该做何动作,云薇和珠珠回来时小沐仿佛见到救星一般,悄声告知她们月梒惊闻的噩耗。
只见月梒颤抖着手指拨通路松颜的电话,连声音也是抖的,让他来接她去机场。路松颜接到这通电话被惊得不轻,认识月梒这么多年这是第二次听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