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谢陛下,我们现在被困在老巢镇。若是救得迟了,恐怕薛冲已经将我们屠杀怠尽。”元壁君的眼里露出焦灼的神色。
ap你先回去,我立即出兵。”
拓拔龙城是一个做事情雷厉风行的人,当即答应。
……
元壁君离开蒙兀朝廷的时候,心情无比的愉快,可是她的好心情没有能够维持多久。
还在半路上,她收到了来自于元洪的符信。
薛冲的大军已经和夏雨田等人展开了最为惨烈的厮杀。
夏雨田等人明明选择船坞作为伏击薛冲的地点。为什么会出现大量伤亡的情况。
老巢镇原来的各种武装,知道元壁君等面临生死战,都自动的放弃了一些地方,却正好被元壁君利用以作伏之用。
原来,就在薛冲军队自群山之外进攻的时候。另外一只十万人的部队,却从船坞的背后攻击而上,内外夹攻之下,元壁君的军队顿时溃不成军。
这等于是中了敌人的埋伏,反中了敌人的圈套。
夏雨田等人做梦也没有想到,在这最接近逃亡成功的时候,却遭受到对手最致命的打击。
薛冲此时的心灵力散发出去,准确的感应到夏雨田的狂躁,他抽出自己的柴刀,丑陋无比的柴刀,亲自迎上了对手。
此时的他,早已经深入深度胎息的境界,运动之中的胎息,达到了一种物我两忘的境界。
今天,此日此时,已经到了见分晓的时候了。
老龙的话说得没错,即使以自己现在的实力,不能杀死元壁君等人替他报仇,但是却绝不能放纵敌人。
你一放纵他便猖狂。
战斗十分的惨烈,薛冲和夏雨田可以说是再次的不分轩轾,达到了一种疯狂的境界。
夏雨田的确已经疯狂,他已经被薛冲撩拨起凶残的本性,不要命的向薛冲攻击了出去。
此时的他,再不留下一丝余地,可是没有用,薛冲可以说是招来招迎,没有一招能威胁到他,往往还在出其不意的时候向他攻出变幻莫测的招数。
姬灿王子和萧玉章再次的联手攻击元洪。
战斗到了见分晓的时候。
薛冲等人在在蛙轮等从船坞后突袭的战士的帮助下,很快的攻下了老巢镇,以二十万骑兵的绝对兵力,将这区区三万人马彻底包围。
……
这一次战斗,真正起决定性作用的,是蛙轮从海上悄悄偷运来到的十万人马。
当薛冲等人到达老巢镇的时候,他们已经到达了老巢镇外围一天一夜。
这十万人马的休息,自是绝对的充分。
所以当他们从船坞背后杀出的时候,没有人可以抵挡他们的锋利。
元彪的武功是肉身接天的初期,本在蛙轮的通灵颠峰之上,可是两人战斗的时候,完全是势均力敌,因为元彪的消耗实在是太大了。
若不是夏雨田等主将实在是高手,则元壁君的这三万骑兵早已经土崩瓦解。
就算是这样,在短暂的时间里,元壁君的三万骑兵在薛冲绝对优势兵力的围剿下,半个时辰不到的时间,已经伤亡大半。
其余的人,也已经到了精疲力尽的边缘,随时都有可能倒下。
十余日不眠不休的逃亡,就是铁打的身体,也会生锈,何况是人,不少的战士并不是武功不行而被薛冲部下所杀,而是因为体力消耗实在过于巨大,被薛冲的生力军所杀。
在即将要成功的时候,却遭受如此重创,夏雨田的气势弱了下来。
薛冲带给他的,不仅仅是武功上的威慑,还有生死之间的威慑!
轰隆!
贯虹之弓再次的飞射而出,一只百步神符雷击出,夏雨田只有躲避。
不过他还是受了伤。
他的胸口一片血肉模糊,薛冲的攻击实在太过隐蔽,藏在照妖眼之中突袭,夏雨田蓦然之间找到薛冲的漏洞,自是倾力的进攻。
不想这正是薛冲的诱敌之策。
残败!
当夏雨田也已经败下阵来的时候,元壁君费尽千辛万苦想要保存的这三万人马,已经不足三千之数。
死得太过惨烈,等于是以卵击石。
三万已经疲惫不堪的军队,被十万生力军屠杀,没有丝毫的悬念。
。
元壁君一行,昼夜不停的奔走,逃向神州国北部边境,累死了无数的马匹。
他们已经只有拼命的份,因为薛冲的战马,居然服用了血印丹,若是走得稍微的慢一点点,就会被追上,在对方优势兵力之下,他们可以说是死无葬身之地。
ap当然相信你的话!”元壁君很诚恳的说道,“不管你信不信,你是我所有男人之中最使我难忘的一个。”
薛冲的眼中,忽然升起一种怜悯的神色:自己以前匍匐在她脚下的时候,她何曾会说这样动听的话。
不管她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是薛冲都升起一种快感。
他当然永远也不能忘记这个女人在床第上的风流。
薛冲降落在自己的白龙马上,和姬灿王子等人一路奔行,追赶夏雨田,双方一直保持的就是三十里左右的距离。
薛冲所部的战马自是有无穷的精神,但是元壁君等人,却是不行了,一匹一匹的战马倒毙在路边,这样高强度无休止的奔行,即使是强悍无比的龙马,也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真正起决定作用的,还是能量。
ap雨田、元洪,你们留下一万人马在青石山伏击。”
元壁君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她实在已经被薛冲追得陷入了绝境。
无论如何,她得保存这四五万的军队。孤零零的一个人,元壁君这一辈子还真的不习惯。
薛冲的心灵力辐射出去,方圆千步之内的一切变化都在他的掌握之中,猛然喝了起来:“|停止前进!”
此时的他,早已经进入深度胎息的状态,身体即使是在高速的奔行之中。也可以得到深度的休息。
几日几夜不眠不休的追逐,许多战士都已经露出疲惫的神色,但是薛冲,却是神采奕奕,有一种刚刚休息了三天三夜出来的清新。
薛冲猛然的腾身而起,身体在空中一阵滑翔。就看到在十余里开外的一处巨大峡谷之中,元壁君正在布置伏击。
ap狡猾的女人!”薛冲喃喃的脚了起来,不过一时之间倒也找不到对付的办法,只得命令大军分为两路,绕过青石山,从外面包抄过去。
天险!
无论对谁来说,都是几乎无法抗拒的,因为在这些人的面前,就算是一点点的机会。他们也会抓住,何况这是一处可以以少胜多的地方,他们自然会好好的利用。
在薛冲等人的包抄之后,自然要多走不少的路程,这使元壁君等人得到了久违的喘息的机会。
ap姐,我们早该想到这个法子的。”元洪有些沮丧。
这一路的追击下来,他们手下的部队已经严重的减员,从四万变成只有三万。其中有一万人是实在受不了,因此不得不逃走。
ap的。薛冲实在太狡猾了,居然不追赶啦!”元壁君再次回到军中的时候,神色十分的古。
ap怎么可能在高速的追赶之中知道前面有埋伏?”夏无伤有些绝望的问道。
这是他们现在唯一能反击的机会,但是薛冲居然并不上当。
元壁君就点头道:“也许,黑尸当初说的话是对的,此人修炼的是一种叫心灵力的功夫。可以敏锐的探测到前面的危险,这使他采取了最正确的办法。”
ap我们该怎么办?”元彪开始问。
ap有问题,这是好事情,我们再休息一会,补充一下食水。一盏茶的时间之后,我们再出发。”元壁君的脸色终于挤出一丝笑容:“不管怎么说,就算这小子不上当,但是这天然的地势,却使我们少走了数十里路,为我们赢得了休息的时间。”
她这样一说,所有的人都露出喜色,开始吃饭喝水。
薛冲故意的放慢了追赶的步伐。
他当然知道,此去神州国北部边境,像青石山这样的伏击之地,可算是所在多有,再要以速度来压制元壁君等人,已经显得甚为不智。
ap元帅,其实,我们就算是直接进攻青石山,也不是什么难事,为什么要给他们喘息之机?”
姬灿王子有些不解的问。
ap者,诡道也,当以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的利益,我以大军强力进攻青石山,自然可以攻下来,可是劳师动众,而且伤亡必定极大,这是兵家绝不能为之事。而且,巨大的伤亡之下,军心会受到影响,自有其他的方法可以选择。”
姬灿王子仍然不解:“可是我们追击的速度一旦放缓,则对他们的强大压力随即宣告无效,为什么不以嘴快的速度接近他们?|”
薛冲笑了:“她仅仅剩下的这三万人马,是他们的骨干,我们即使拼命追上了,但是鱼死网破之下,我们也不可能留得住他们,而且对手不断的利用地势来限制我们的追击,并不是一劳永逸的办法。”
ap帅看来,一劳永逸的方法是什么?”
ap呵,你难道没有看到,自从洛云城以来,我们用以追击的骑兵,已经只剩下十万人?”
ap那些剩下的,大帅不是说让他们守城吗?而且我以为,区区三四万人马,我们有十万骑兵,足够了。”
ap是让他们守城,其实是一个幌子。”薛冲笑了起来。
姬灿王子大为不解:“您难道让他们先到北边去拦截?”
ap是。”
姬灿王子大摇其头:“这怎么可能,元壁君等人走的向北边去的最快的路,他们比我们后出发,即使能赶到神州北部边境,一样的起不到作用了。”
薛冲微笑:“我们这样去北部,真的是最快的距离吗?”
ap啊。”姬灿王子想了半晌,很肯定的说道。、
薛冲微笑:“洛云城之中贯穿了一条洛水,这你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