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萧玉章

虐仙记 逆苍生 3366 字 2024-05-17

刹那之间,本来互相有仇的两帮人马,因为官兵的到来,不知不觉拉近了距离。

大匈帝国朝政暴虐,刑罚极重,动不动就是挖耳割鼻,刺耳刖足,不少啸聚山林的强盗响马,本都是本分的良民,被逼无奈之下,这才如薛冲一样,投靠各处山寨。

…………

就在这时,官兵在那少年将军的指挥下,已经将顾郭两帮人马包围住,堵住了逃跑的缺口,各个兵将谨守自己的位置。

最前面的是盾牌手,然后是弓箭手,然后骑兵,后面步兵,刀手、枪手、矛手一层层的包围,层次井然。

忽然,刀枪剑矛之中,那个少年将军越众而出,众官兵让出一条路来。

这少年将军骑一匹黑铁也似的战马,得得连声之中,他忽然手一松,将拖在背后的黑铁长枪一甩,哐啷的一声挂在兵器钩上,手一伸,在距离白云城的弓箭手一箭之地约住战马,大声喝道:“我乃帝国萧君萧元帅第三子萧玉章,被许明大将军拜为先锋,带领天兵到此,尔等雪山草寇,速速投降,朝廷可以从轻发落,否则,杀无赦!”

薛冲冷笑一声,心想,这少年将军先前本来有绝好的机会可以攻我们一个措手不及,但他居然不下手,现在却来这一套,看来其心可诛,他是想将我们全部赶尽杀绝!

顾月楼一听,更是心惊,据他的情报,这次许明亲征已经是超出想像,为什么现在竟连萧君元帅的三儿子也来了,雪山的人马并非是各路义军中最强的,最多只能算是中游,朝廷这是怎么啦,居然派出如此强悍的兵力围剿?

薛冲骑在嘶风落雪之上,向萧玉章微一抱拳:“这位将军请了,失敬失敬,原来是萧君元帅的令郎。你刚才说的话也并非无理,不过我想分辨几句,还请萧将军不吝赐教?”

ap说,看你的样子,你就是雪山派的头领之一了?”

薛冲刚才言语有礼,表达出尊重萧君元帅之意,这少年将军听了出来,言语也是客气。

ap错。在下现在是白云城的城主,小将军请听我一言:当今大匈皇帝无道,官吏,上至朝廷,下到民间,卖官鬻爵,恶霸横行乡里,贪官横征暴敛,搞得天怒人怨,以致义军四起,边疆时有战事发生,我等替天行道,聚集义军在山林之中,为的就是能过上几天太平的日子!小将军今日即使杀了我等,但只要贪官恶霸不除,无数良民,最终还是会像我们一样,揭竿起义,试问将军能杀得完这么多刁民吗?”

萧玉章大怒,知道薛冲这是在动摇军心,脸上起了一层青色:“你给我住啦!天下千千万万的老百姓,只要安守本分,克己奉公,一心务农,就不难吃饱穿暖,你等个个,本性自私凶残,懒惰成性,淫人妻女,夺人钱财,杀人性命,做出种种恶行,天兵到此,兀自强辩?”

ap也!天下义军四起,小将军之父萧君元帅四处征讨,这么多年来,我想请问:天下的乱民,杀光了吗?”

ap词夺理,死在眼前,犹自未知!”

ap哈哈哈,苛政猛于虎也,小将军,这句话你没有听说过吗?”

薛冲手一挥,抽出柴刀,对萧玉章说道:“既然如此,我郭某人就见识一下萧元帅名动天下的武功!”

说话之间,他轻轻一勒,嘶风落雪箭一般的冲了出去。

ap贼子,我就知道你是个反复无常的小人!”薛冲狠狠的拔出了柴刀。

ap弟误会了,号角之声是大军调动的指令,决非本人所为!”说着,他取下了背后的铁胎硬弓,神色紧张。

薛冲冷冷相视,见他神情之中不似作伪,沉声道:“难道,是许明?”

ap这种可能!”

就在这几句话的时间里,薛冲和顾月楼已经走出营帐,向外一望,顿时齐齐吃了一惊,只见四面八方都是绿色衣服的官兵。

顾月楼的八百骑兵和薛冲的三百随从这个时候已经被包围起来,慢慢的被压缩到池黄附近,弓上弦,刀出鞘,双方一触即发。

官兵之中一排排的弓箭手、盾牌手、刀手、长枪手飞速的调动,令旗飞舞之中,传来了一个响亮的发号施令的人的声音。

这个发令的乃是一位少年将军,二十出头,全身银盔银甲,身形极高,使一杆黑沉沉粗大之极的铁枪,此时正站在一块突出的高地上发布命令,调动军队。

ap行!我们得赶快想办法,等这厮布置好了,我们难逃性命!”薛冲见状,吼了起来。

顾月楼点头:“贤弟说的不错,对方兵力数倍于我,且我们已被包围,妈的,我雪山派的斥候都死哪里去了?”

可说想办法,在这批训练有素的官兵包围之下,办法也不好想,就是顾月楼这样号称足智多谋的人物,此时也只有干着急的份。

此时的官兵,布防已经完成,一个个训练有素,没有一丝的漏洞。此时冲出去,在敌人强弓硬弩的面前,等于是送死!

即使武功再高,达到肉身第十重接天境界的强者,在千百张弓弩的面前,都要饮恨当场!

ap帮主,我倒有一个办法?”

薛冲忽然之间发话了,而且语气客气到使顾月楼吃惊,因为居然叫他顾帮主。

ap么办法,快说?”

ap日之形势,已经到了不得不冒险的地步,你我纵然能冲得出去,但你我麾下的兄弟,能活着出去的,恐怕寥寥无几,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抓住对面小山上那个发号施令的将军,逼他放我们走!”

ap看来也只好如此啦!”顾月楼叹息一声。

他知道,薛冲的计谋其实很简单,就是要他和自己两人联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擒拿住敌方的主将,迫使他放了这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