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鑫苦笑道,“副队,要停下来等他们归队吗?”
洛大校看了多数人,摇头道,“他们都有能力找过来,我们先走。”
大部队继续上路。
靳蕾疲惫地坐在地上,她拢了拢身上的军大衣,打开水壶喝上两口冰冷的水,看了看天色,肚子有些饿啊。
“靳蕾?”周胜晶跌跌撞撞地从山沟处爬出来。
靳蕾听见声音,依声望过去,果不其然周胜晶一脸邋遢的进入视线。
周胜晶喜极而泣,放下背包就这么扑了过来,他道,“我还以为我要脱离组织了。”
靳蕾被他压在雪地上,皱了皱眉,敢情他是仗着与自己熟络,可以肆无忌惮地没大没小了。
周胜晶尴尬地从她身上爬起来,挠了挠后脑勺,“我一时激动,太激动了。”
靳蕾站起身,捡起地上的指南针,确认了一下方向,开口道,“走吧,我们必须尽快汇合。”
周胜晶点头,刚刚拿起背包,突然身体一顿,他发觉到前方有一道影子正渐渐地被放大。
“吼——”雪豹震耳发聩的叫声经久不衰地回荡着林子里。
“快躲开。”靳蕾滚上两圈,一跃爬上了树。
雪豹爪子一拍,整片树皮脱落,它张开嘴,明目张胆地暴露着自己那锋利的獠牙。
靳蕾注意到爬上了树的雪豹,纵身一跃,直接跳进雪里。
“吼——”
靳蕾感受到了危险的靠近,朝着周胜晶大吼一声,“用麻醉枪。”
周胜晶急忙掏出麻醉针,上膛之后瞄准。
“嘭——”麻醉针破空而去,刺进了雪豹的大腿部。
因为突然的疼痛,原本早已是暴躁的雪豹越发疯狂起来,张开嘴怒吼一声。
天色未亮,直升机高高盘旋而起。
巨大的机翼声震动在四周,所有人保持着安静,全副武装的闭目养神。
特战队新兵的考核都是极地最残酷的地方,除了天气因素,地理环境,更多的是物质匮乏,考验每一个特战队精英生存能力。
长达三天的自生自灭考核,没有中途退出。
靳蕾见到了杨彻。
而杨彻一脸的义愤难平,咬牙切齿道,“我曾经竟然输给了一位女的!”
“女的也有汉子,别有性别歧视,这样是不对的。”靳蕾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得人兽无害,“恭喜你又回来了。”
杨彻惊怵,怎么觉得靳蕾这副跩得让人想揍的模样深得队长真传?
飞机行驶大约五个小时,临近午时左右抵达高原地带。
大雪纷飞,整个高原上气候严峻,几乎一下飞机,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出现了高原反应。
靳蕾气喘吁吁地跟在所有人身后,在如此险峻的环境中,尽可能地减少单独行动。
“还行吗?”周胜晶打开水壶,往着瓶子里装了一点雪,这是性能极好的保温杯,能够融化雪,甚至在长时间的保存之后,雪水还会有些温热。
靳蕾走得小心翼翼,军靴很厚,可是依旧抵挡不住脚底处袭来的阵阵寒气,她觉得自己的脚丫子快要冻僵了。
“先休息一下。”洛大校下达着命令。
一行人安静地坐在雪地上,因为高山险峻,避免突然造成雪崩,所有人都会尽可能地保持安静。
“副队,我有些不对劲。”高源面色一阵阵青紫交替,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怎么都爬不起来。
宋境孝见状,心里一惊,忙不迭地冲过去,一把将高源放平在地上,双手抬起他的下颔,不由分说就开始人工呼吸。
靳蕾站在一旁,全神贯注地看着正在急救的宋境孝,心脏高悬。
“咳咳,咳咳。”高源喘过了气,脑袋一阵阵发晕。
辛鑫拿出氧气筒放在他的嘴边,小声道,“能听见我说话吗?”
高源点了点头,混沌的意识稍稍地恢复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