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那是自卫吗?”另一人指着视频,“您完完全全就是吊打人家。”
凌少军瞥了一眼视频,“是的,我后来的确是在揍他。”
“为什么?”
“因为他就是一星期前在t国开枪射击一名叫做靳蕾的记者,你们可以联系警局了解情况。”凌少军知道,那个男人突然用那样的方式现身在他的面前,必定是被安排的,目的也就是为了激怒他,令他犯下此刻这种错误。
但是,即使自己清楚这是他人给自己设的陷阱,他还是毫不迟疑地跳下来了。
“……”两名军部委员面面相觑,其中一人道,“即使是,这应该是交由警方调查,由法律判刑。”
“面对危险,我只有两个办法杜绝危险,其一反抗,其二扼杀。”凌少军再道。
“这两项似乎都是同一个道理,您难道忘了您的身份?这种情况很恶劣,当众打人,还打成重伤,你可知道你犯了什么错?”
“嗯,我接受处罚。”凌少军不疾不徐道。
“你可知道你的处罚会是什么?”其中一人面色越发深沉。
凌少军点头,“降职。”
“不不,没有那么严重,您只需要公开道歉,并且得到被打者的原谅。”
“我如果不愿意呢?”
两人为难,“凌将军,这可是关乎您的前途。虽然那位男子有着谋杀嫌疑,但是在法院判定罪之前,他都是一名百姓。”
“好,我们先不谈他的嫌疑,就谈谈他刚刚的行为。一名成年男人,他在驾驶一辆本身就有问题的车辆之前喝了酒,并且在闹市区肆无忌惮的踩着油门横冲直撞而来,这就该打。
可现在竟然还让我去给一个企图想要谋杀我们的人道歉?恕我办不到。”
“……”
“今天遇到的人是我,我很侥幸地躲开了,如果在遇到我之前遇到的是普通妇孺,你们告诉我,会死伤多少人?”
两人语塞。
“国家提倡不酒驾,他既然不尊重自己的生命,不尊重别人的生命,还违法,我倒是不介意替警方打一顿。”凌少军看着桌面的烟盒,“能给我一根烟吗?”
凌少军温柔地握上她的手,自动忽略她的问题,“手都冷了,该回去了。”
出了医院,凌少军看了看对面大楼的菜馆。
靳蕾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夜色渐朦,城市内灯光闪烁,开口打破两人之间有些不寻常的气氛,“要不我们吃点东西再回去?”
“嗯。”凌少军向马路对面走去。
靳蕾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讨好般地问道,“凌少军,你想吃什么?”
凌少军站在路边研究了一番对面的一整条美食街,一阵响铃传来,是他的电话。
只见他沉默地接起电话时,脸色渐渐地冷凝起来,“找到那个开枪的人了?”
话音还没有落下,一阵响亮的发动机声音从几十米外响起。
凌少军先一步发现横冲直撞而来的车子,揽过靳蕾的腰,双脚往着右侧一滚,车子直接撞在了路墩上,车前顿时白烟滚滚。
靳蕾靠在凌少军怀里,眨了眨眼,“凌少军?”
凌少军面上很平静,平静到像染了毒,让人不敢直视。
“咳咳,咳咳。”驾驶司机从车内摔了出来,空气里浓浓的酒气迟迟无法挥散。
“等我一下。”凌少军轻轻地擦了擦她本就一尘不染的脸颊。
靳蕾神色一凛,想着制止他的下一步动作,可是明显已经来不及了。
凌少军疾步上前,如一阵风在月夜下卷起一地的枯叶。
驾驶男子还没有回过神,身体突然被高高地抛起,最后重重地摔倒在地上,直接吐出一口血。
“军人打人了,军人打人了!”男子慌不择路般爬了两下,还没有爬出一米,一只脚重重的踩在他背上,咔嚓一声,肋骨断了。
男子这一喊引来了更多的围观者。
“凌少军?”靳蕾抓住他的手,这才发觉他的手竟是剧烈地在颤抖。
凌少军转过身,言语温和,“再等我一下,等一下就去吃饭。”
靳蕾阻止不及,只得眼睁睁地看着他将人往死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