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没死你是不是很意外呢?”靳蕾索性地拉了一张椅子,在柳洋儿的面前坐下来,信手摘下了一朵红色的康乃馨在手里揉捻着,眸光却非常凌厉。
柳洋儿脸色有些闪烁,“你什么意思啊?”
“我什么意思你很清楚,从上飞机之前你怎么答应刘主编的?你信誓旦旦地要跟我讲团队精神。结果一下飞机就自已先带着摄影题遛了。
这还不算,居然买凶杀我,柳洋儿,你为什么就这么恶毒?你为什么就要老跟我过不去,处处与我为难呢?”靳蕾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在颤抖着。
柳洋儿眼底仍旧有些慌张,双手紧紧地抓着被子,若是换了往昔,靳蕾如此对她,她肯定会跳起来指着靳蕾的鼻子骂起来,甚至是扯一把头发,可是此时,她除了紧张还有就是害怕。
“说啊,为什么?!”靳蕾怒吼一声。
柳洋儿浑身一颤,“你凶什么凶啊!我都说过了,我都说过了,不是我,我没有买凶杀你的。是,我恨你,我讨厌你,因为你又穷又骄傲,但是你却得到了郑清扬的爱,还有凌少军那么重视你!
我嫉妒你,嫉妒得发疯,我有时候甚至想,如果能够让我得到郑清扬的爱,让我变成穷光蛋我也干啊!可是,我再恨你再讨厌你再巴不得你横死街头,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得一干二净,我也没有那个胆量杀了你。
我不敢杀人,我又不傻,杀人是犯法的,要坐牢的,我不会做那种事情的,求你放过我吧!”
从柳洋儿那惊恐万状的神色里,靳蕾可以看得出来,那个狙击手并不是眼前平时看着嚣张跋扈其实胆小怕事的柳洋儿的杰作。
那么又会是谁呢?
“求我?你为什么要求我?”
柳洋儿脸色苍白,“不是你派人来威胁我的吗?你说我以后再敢对你不好,就要杀了我,这次车祸就是你派人做的。”
靳蕾冷笑,“你真的是有妄想症,你不要忘了,我中枪之后,一直躺在病床上,我都动弹不得,请问我又有什么办法威胁你?”
正在这时候,突然有两名护士匆匆走进来,“柳小姐,刚才是你按的急救铃吗?”
柳洋儿指着靳蕾尖叫起来,“是她,她想谋杀我,快,快给我报警,她就是凶手,是她买凶找人企图杀我的。”
一袭黑色西装的凌少军,一双黑眸幽深,英俊阳刚的五官带着一种天生的傲气与桀骜,那种气场是浑然天成的。
而一袭银色西装的寒山眸光稍显阴柔,他双手插在裤袋里,“既然你来了,那就没有我的事了。”
“我想知道,在这件事情上,你是什么角色。”凌少军冷硬地开口,眸光瞟向寒山,眼神冷厉得可怕。
“我只是棋子而已。”寒山沉默片刻,悲哀地仰天幽幽地道,随即身影就一步步地消失在走廊里。
“凌少军——”靳蕾洁白的贝齿咬住了红润的唇瓣,苍白的脸色有些难看,从他与寒山那简短的对话中,她听得出自己受到了枪伤并不是偶然。
凌少军转身,伸手轻轻地抚过她的面容,“我是来接你回去的。”
靳蕾听得出来,他的语气里潜藏着惊人的怒气,但不是冲着她的。
这种时候,他不想开口谈及自己有关受到枪击事件,她也就选择了沉默。
……
一星期之后,靳蕾的伤已经恢复好了,就到t传媒里报到。
之前的采访任务没有完成,她相当内疚。
走进大办公室,她做好了被柳洋儿蹊落的心理准备,可是左看右看也没有看到柳洋儿。
“靳蕾,你回来了!”刘蕙正抱着一堆文件从外面走进来。
“刘主编,我回来了,很抱歉没有圆满地完成你的任务。”
“来,到我的办公室来。”
“好。”
走进办公室之后,刘蕙直接将办公室的门关紧了,脸色不太好看,“靳蕾,现在我跟你说一件很严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