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真的没有。”靳蕾急忙拿出干净的纸巾替她擦了擦,“只是您这牛奶的味道怪怪的?”
“可能过期了吧。”凌少军不以为意地解释道。
“……”过期了?她就知道这里准没有什么好事。她非得要这样捉弄她的儿媳妇不可吗?她真的有那么不喜欢自己吗?
“我看着冰箱里有,就拿出来了,也没有看时间日期,既然变味了那应该是过期了,不用喝了。”席月柔坐回椅子上。
靳蕾默默地啃着自己的牛皮面包,瞄了一眼自始至终都没有阻止他母亲大人继续折磨自己的凌少军,您就这么忍心您家娇滴滴的媳妇儿被您母亲这么伤害?
凌少军放下面包,轻声地道,“母亲,鱼罐头也过期了。”
“咳咳。”靳蕾差一点又喷了出来。
“过期了吗?”席月柔闻了闻,“难怪这么臭,我刚开始以为它就是这么臭,那也别吃了,吃鸡蛋吧,鸡蛋不会过期的。”
“都别吃了,我们在路上再随便吃一点。”凌少军站起身,拿起椅子旁边的外套,“母亲我们先走了。”
席月柔看着一桌子七零八碎的东西,就这么丢了太可惜了,短时间的过期估计也吃不死人,带回去给老二吃,他喜欢鱼罐头。
靳蕾刚一出门就觉得冷风瑟瑟,她紧了紧大衣一路紧随在凌少军身后,难道她以后在凌家天天都要受这种虐待?
凌少军打开车门,问道,“饿不饿?”
靳蕾揉了揉肚子,“我现在不觉得饿,我就觉得那鱼罐头像是在我肚子里活过来了似的,想吐出来。”
凌少军拿出车里的一盒糖,扳开盖子拿出两颗,“吃一点压压惊。”
靳蕾苦笑道,“你母亲这是故意的吗?”
“我母亲曾经是富家千金,没有做过什么家务活也不懂得做,在做饭菜这方面她可以说是白痴。
她不管怎么学,她总是学不来。除了偶尔喜欢添油加醋地乱放调味料,但,其实她正正经经地做一顿饭菜,还是勉强可以吃的。
我们军人家庭不同于别的普通家庭,没有每一天其乐融融地吃着团圆饭的机会,她要是心血来潮做了,我们就吃,你别怪她,她这还真的不是故意折磨你。”
“您是我们凌家的主母,还能有什么事情瞒着您?”凌少军给予她安抚的话。
席月柔放下水杯,站起身,“今晚也晚了,就在你这里住一晚吧,我记得这里客房有床位的。”
她知道自己的三子是在敷衍着她,或许她是应该好好静下来反思反思一下,再这样下去,她都快要成为凌家的局外人了。
说完,席月柔径直进了客房,咔嚓一声,锁门了,显然是怕自己儿子反应过来将她给请出去。
靳蕾躲在门后掩嘴窃笑着,看着逼不得已只得进入主卧的凌少军,嘴角带着些许邪魅的微笑。
她仰头,含情脉脉,客房给他的母亲睡了,现在他再也没有理由把她给赶出去了吧。
凌少军迎面上前,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靳蕾勾着他的脖子,“凌少军——”
“嗯?”
……
日出东方,晴空万里。
靳蕾趴在床上,单手撑在脑袋下,止不住地就开始思考人生。
自己长得不够美?
不对啊,自己好歹也是一枝花。
难道是自己不够有魅力?
也不对啊,昨晚上你侬我侬的气氛下,她敢确定自己都快被自己那温柔乡给迷的不知今夕何夕了。
难道是自己身体有缺陷?
靳蕾噌的一声坐起来,她扒开自己的衣服,仔细地研究了一番,挺正常的啊,除了有些发育不良,还是很正常啊。
她单手托腮,目光灼灼地盯着正在穿衣服的男人,既然自己这么漂亮,又这么有魅力,他为什么就突然刹车了呢?
昨晚上那浓浓的氛围里,那恨不得沉溺死人的温柔乡中,他不是应该如虎添翼大展雄风吗?就好像那天晚上,她喝醉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