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没有想到简子媚会那么心狠手辣,置自己的姐姐生命于不顾,居然雇的都是一些亡命之徒,还使用了枪支,幸好靳蕾如今没有什么大碍。
然而,当初把折磨她成为人生中最大的乐趣他,此刻却令他内心多了一种疼痛!
如今,他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偏激地折磨她,对靳蕾,对这个见到她,心里就会感到疼痛的女人,他是有歉意的。
特别是得知十年前那一切事情的真相后。
只是面对冷漠疏离的她,即将出口的道歉,到了最后都会转变成新一轮的挑衅和刺伤,如今演变成现在的沉默。
从靳蕾房间出来的时候,简子胥和邢沁央打了个照面。
邢沁央手里提着补品,看来是有备而来。
她看到简子胥先是一愣,笑了笑,不动声色,“工作一整天了不累?”
“正要回去休息。”简子胥神色如常,好像从靳蕾病房里出来是很正常的行为,没什么可尴尬,可解释的。
简子胥的手指甚至还暧昧地停留在靳蕾的唇上。
靳蕾没说话,甚至没有丝毫的惊诧。
简子胥做事向来肆意妄为,霸道专横的男人,随意进入她的房间又不是一次两次了,更何况现在是病房,她实在不该觉得意外。
毕竟,昨晚简子媚被带回简家时,他必定也是知道了所有事情,更不难明白她此刻躺在这里。
手终于从靳蕾唇瓣上离开,改由抚摸着她的发丝,简子胥轻轻地唤她,“蕾宝。”
靳蕾觉得还是不说话的好,偏过头去。
沉默了一秒,简子胥问,“那个人为什么是凌少军?”
没头没尾的话,但是靳蕾想她还是听懂了简子胥的意思。
想了想,靳蕾说,“他对我好。”
简子胥迟疑的问,“我对你不好吗?”其实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