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将军在战场上是说一不二的帝王,在生活中更是一个执着的性子,他认准的东西除非是自己不要了,否则死皮赖脸的都会抢过来。比如你,看他对你,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一根筋地不管不顾往前冲。”
电梯敞开,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去。
靳蕾看着电梯墙上的两道身影,她再说,“我怕他记恨你。”
“靳蕾,感情不是同情,明白吗?”凌少军面色一丝不苟,却是默默地伸出右手握上她微凉的小手。
靳蕾脸色微微泛红,她莞尔,“我没有同情你。”
“所以?”
“我想救你是真的。”
“只是因为你认为我是位英雄,不应该没有留下一个子嗣就那么年轻就死去?”
邹祥坤紧了紧拳头,“老子倒要试试看。”
话音一落,邹祥坤紧握拳头就这么不留余地冲了过来。
无人的路边,有一道身影如凋零的枯叶被高高的抛起,然后重重地跌进草丛里,男人闷哼一声,险些张口就吐出一口血。
凌少军岿然不动地站在那里,微风撩起,他一步一步地走上前,站在距离邹祥坤的一步位置处停下脚步。
邹祥坤单手掩在心口位置,咬了咬牙,“我还没有输。”
“邹将军,抱歉,出手有点重了,但我想以您的执着劲儿,我如果再给您留下一口气,怕是今日一整天都不得安宁了。”凌少军捏了捏拳头,意图明显。
邹祥坤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对方的精神施压,凌少军这个家伙越来越崇尚血腥了,怕是体内的第三种基因在起作用了,以至他都有些心理扭曲,从他如此凶狠决绝的眼神里,难道今天自己就得交待在这里了?
凌少军一拳挥下去,冷冽的拳风恍若雷霆之力从天而降,挤压出整个空间的氧气,让人不由自主地觉得喉咙处被什么东西遏制住,竟是一动不动地任凭对方拳头砸下来。
邹祥坤闭上双眼,认命般地随他屠杀自己。
“邹将军——”凌少军轻唤一声,化拳为掌,一巴掌扇过炎漠的脸,因为重力的袭击,邹祥坤身体顿时失去平衡,就这么像一颗球一样翻滚在地上,最后脸朝地摔了一个狗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