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少军的心思一向缜密,听了靳蕾的话立刻就反应过来一定是有什么人在她面前说了些谎话,顿时脸就黑了下来,连忙解释道,“我并没……”
“逗你玩呢。”他话还没说完,靳蕾就出声打断,声音里满满的都是笑意,她又说,“时间到,我要归队了。”
“好。”
靳蕾精神抖擞的站在操场上,只是她潜意识里总觉得身侧有道视线正阴测测的盯着她,她急忙朝着一旁扭过脑袋。
洛大校的眼神来不及收回,两道视线就这么尴尬的触碰到了一起。
靳蕾皱了皱眉。
洛大校皱了皱眉。
靳蕾指了指自己,洛大校点了点头。
靳蕾打了个手势:副队有事?
洛大校再次点了点头,回复了一个手势:等下别走。
靳蕾面色沉重,从洛大校那双有目的的眼神里可以一眼就看出来他似乎对自己怨念极深啊。
所有人原地解散,靳蕾本打算混着人群溜走,却被一道身影毫不避讳地挡住去路。
洛大校自上而下地盯着打算逃离现场的士兵,正色道,“今晚的加强训练,惊雷同志不用参加了。”
靳蕾蓦地抬起头,两两面面相觑,她不敢置信道,“副队这话是什么意思?”
“队长要带你出去,说是有特别重要的任务。”
靳蕾莞尔,“是吗?”
洛大校任重而道远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而微露一丝喜色,他道,“既然这是队长的选择,你就好好地对待咱们的队长,军演临近,队长的压力也不小,去吧,队长的车子很快就到营区的门口,你在那里等他。”
“姐姐,你来了。”面对着靳蕾,简子媚还是扬起了笑,哪怕自己早已经输了,但是气场不能输。
“你要给我的东西呢?”靳蕾站着说,都不愿坐进简子媚的车里。
“先进来坐吧。”简子媚打开车门,“我还有一些你感兴趣的话要对你说,难道姐姐是想自己好不容易苦苦压下十年的事情就爆光在人前吗?”
“我对你说的任何话都不感兴趣,我只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靳蕾明白,简子媚的嘴里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不想给自己找难受。
“我想说的事情跟凌少军有着,难道你也不想听?”看着靳蕾,简子媚温温柔柔地说道。
“跟他有关的事情,他会告诉我,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说三道四。”看着简子媚,靳蕾不慢不急地丢出一句话。
“难道他会告诉你,他曾经跟我上过床?”简子媚浅浅笑着,挑衅般地看着靳蕾。
“喔……原来你们上过啊?”靳蕾笑着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你不相信?”简子媚觉得自己丢出的这枚炸弹一定会给靳蕾重重一击,却没有想到靳蕾竟是这般云淡风轻地反问一句。
“简子媚,别跟我扯这有的没的,就算你跟他上过又怎么样?”靳蕾看着简子媚,冷冷一笑,“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他的妻子是我。”
“你是他的妻子又如何?你们结婚这么久了,他都没有碰过你,难道你都没有别的想法?”一计不成,简子媚又来计。
其实这也是她猜测的,她太了解凌少军了。
刚刚她从医院里出来,看到凌少晋手里拿着一瓶药,听到他神神叨叨地说着,“不需要就算了,还嫌弃我的药会吃坏弟妹,我像是那么一个会害自家人的人吗?”
她悄悄地进入他的实验室,抽了一颗去做了化验,知道里面的成份。她思前想后,在这个敏感的节骨眼上,就凌少军那么护着她的劲儿,不可能会让靳蕾有可能怀上的机率存在。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凌少军和靳蕾到目前为止根本没有发生过任何关系,否则凌少军不可能不需要那一瓶药。
然而凌少军不像是有问题的男人,靳蕾也不像是有问题的女人,两个人在一起那么久,连夫妻之间的事情都没有做过,这其中的猫腻很难不让人胡思乱想,同时也燃起了简子媚的希望。
靳蕾不想说话,她和凌少军之间的事情还没有必要拿出来跟一个不相干的外人说。
她的沉默,倒是被简子媚更加确定自己说中了她的关键点,便继续娇滴滴地说道,“你都不知道少军哥在床上有多勇猛,我们第一次的时候,他可是让我三天都下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