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少军?”靳蕾再一次唤了一声。
“我在。”凌少军本地的回复。
“我们还要再来吗?”靳蕾问道。
凌少军点了点头,却是岿然不动地趴在她的身上。
靳蕾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两只眼,从他那浓烈的眼神里不难看出他的意图,是的,很清澈的意图,凌少军想用那滚烫的身躯来融化自己。
她突然后知后觉地发现,凌少军真的城腹深层啊,借着学舞的名目,是在企图泡她?
怎么办?自己要不要反抗一下下?可是反抗了会不会引来更大的后遗症,比如就这么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然后扒光自己圈圈叉叉再圈圈叉叉?
正当靳蕾胡思乱想之余,一道嗓音在耳畔响起。
“再来一次。”凌少军站起身,如君子那般潇洒朝着她伸出一手。
靳蕾眨了眨眼,凌少军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了?这个时候,你侬我侬的气氛下不是应该来一个法式深吻,然后扯开她的衣服吗?
这样她就可以以非礼之名揍他,虽然打不过他,但是他也不敢声张啊,否则传出去堂堂一国将军非礼自家士兵,这是多大的耻辱,所以他只得闷不敢出声,只能任由她倒饬折磨个够,并向她求爷爷地放开他,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跟她玩这一套。
想想那个画面,靳蕾就一阵得瑟。
只是,剧情好像走偏了呀。
凌少军见她发愣,加重语气,“再来一次。”
“是。”靳蕾尴尬地从地上爬起来,小心翼翼地搭上他的手。
凌少军轻抚过她的脸颊,一本正经道,“别再用摔倒来诱惑我。”
“……”他这算不算恶人先告状?
“你刚刚摔倒的动作太过僵硬,一看就是有图谋。”凌少军再道。
难道不是他有图谋?
“我只是不小心踩错了步子。”靳蕾嘴角微抽。
凌少军单手撑在脑袋一侧,目光如炬地盯着桌前一动不动的小身影,整个气氛有些诡异,他不言,她不语。
靳蕾心里默默地滋生着一种不祥预感,怕是今天这门容易进,不容易出了吧。
“你和周胜晶是怎么回事?”半晌之后,清冷的男低音回荡在办公室内。
靳蕾眉头微蹙,思忖着自己本就是坦坦荡荡的,怎么到了他这里就成了有见不得光的事情似的。
“说话。”
靳蕾昂首挺胸,道,“我和他只是单纯的战友。”
凌少军走到窗前,俯瞰着操场上依旧加强训练的士兵们,语气中透着毋庸置疑的强势,他再道,“以后别和他走得太近了,我允许你们有单纯的战友情,也仅此而已。”
“……”他是不是误会什么?还是今天凌少军生病发烧了?怎么那么一反常态无来由地拿她来撒气?
他不是一直都知道,她对谁都不会有那种心思啊。
凌少军走回办公桌前,滑过鼠标,点开视频。
流畅的音乐声婉转地响起,悠扬的曲调配合着高贵的华尔兹,赏心悦目,着实耀眼。
“过来。”凌少军斜睨了一眼还是没有动作的小身板。
靳蕾凑到电脑前,看着在舞池里拥抱旋转的两道舞者身影,感受着贴着自己后背靠在耳侧一同观赏的凌少军,面颊不由得的一片绯红。
凌少军冷冷道,“看视频,别想入非非。”
“……”
凌少军离得她更近一分,下巴不留意间轻轻碰了碰她的耳朵。
靳蕾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他的呼吸温热地喷洒在耳后,像一只暖暖的手不着痕迹地抚摸过她的肌肤,不止发痒,还烫心。
心底处那头疯狂的小鹿好不惬意地撞击着她的心脏,时时刻刻提醒着它的存在,瞧这势头似乎想要撞死她一起同归于尽得了。
“不要分心。”凌少军轻喃道。
“嗯。”靳蕾刻意地僵硬着身体,她就不明白了,凌少军叫她进来看跳舞视频,考她的鉴舞能力吗?
可是她是个舞盲啊,他可真的是找错人了。
凌少军站起身,朝着她伸出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