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让你见识我可以飙悍到哪里

一只海参就这么夹来夹去,“哐当”一声,凌少晋主动多夹了一只海参放入凌少军的碗里,这样一人一个,就不用让来让去了吧,这两孩子真的是恩爱得让人……他竟然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

两双眼齐刷刷地落在唐突闯进来的第三双筷子。

凌少晋嘴角抽了抽,他难道做错了吗?

凌少军只是望了他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随后一并夹进靳蕾的碗里,眉目间,柔情缱绻,“快吃吧,再不吃就要凉了,味道就没有那么好了。”

席月柔终于受不了地站了起来,凌一翰拉了拉她的手,示意她别冲动,要冷静。

靳蕾嘴里的海参还没有来得及咬上一口,就觉得四周一道道眼神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她放下嘴里的海参,轻咳一声,“我——”

“我吃饱了。”席月柔没好气地道,随后凌一翰也跟着她进了房里。

席月柔坐在双人沙发上,面色凝重,“怎么办?我觉得三子并不是简简单单喜欢那个靳蕾。”

凌一翰坐在她的身旁,点点头地附和道,“从我看到的情况分析而来,怕是对那个姑娘已经是弥足深陷了。”

席月柔蹙眉,“所以我们要趁早地分开他们,你说三子什么时候这么体贴入微地照顾一个女孩?我真想不明白那个靳蕾有什么不好,怎么看她和简子媚相比,都差了很多。三子怎么就偏偏喜欢上她?”

“既然这是他的选择,我们就应该要尊重他,难道你想失去这个儿子不成?”凌一翰站在一侧,语气低沉。

席月柔神色严肃,“我一想到她那些乱七八糟的绯闻,还有她现在这样的身份,我就头疼,你真觉得三子和她在一起会有幸福可言吗?怕是麻烦不断,三子最终会被她给毁了。”

“你可别乱来,你该知道三子的那个脾气,我还是那句话,我们就静观其变吧,或许事情没有你所想像的那么糟糕。”凌一翰还是比较乐观些,他始终相信自己儿子的眼光。

“可是——”

“好了好了,你刚刚在餐桌上那么不给他留有余地,他没有立刻甩门走人已经是很客气了,难不成你要弄得大吵大闹才高兴吗?”凌一翰安抚着自己妻子的情绪。

席月柔倔了一口气,可是她就是有些替自己的儿子配那样身世的女人,感到不值。

天色渐渐黑沉,凌家后院,整个空间满是昏暗,有只盏夜灯亮着,足够照明脚下的路。

凌少军牵着靳蕾的手,走在小石子路上,几乎可以忽略的毛毛细雨飘落在周围,他不言,她不语。

“凌少军。”半晌之后,靳蕾开口打破了这样的沉寂。

凌少军止步,目光直视着前方路灯下一滴一滴落下的细雨,他转过身,面朝着她,点了点头,“嗯。”

靳蕾用力地抓紧他的手,那是一双带着粗砺的大掌,很温暖,她像是上了瘾那般想要时时刻刻地攥紧这只手,让它就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

“我们这样联合起来把你的母亲气成那样,是不是很不孝?我们做得会不会太过分了?”靳蕾有些不安,更多是心里过意不去。

“没事,我母亲只是一时反应不过来,毕竟我单身了那么久,待了解你之后就好了。”凌少军扣住她的手,十指交缠,“你可不能被吓了吓,就给我打退堂鼓,我可是不会放过你的。”

靳蕾咧开嘴,温和从容浅浅一笑,“嗯,我会拼尽全力留到最后。”

“乖孩子。”凌少军揉了揉她的发顶笑道。

“你为什么要带我来熟悉你们家宅子的环境?”靳蕾斜眼望向他,不明地问道。

凌少军嘴角微微上扬,带着高深莫测的笑意,却又是一副让人想要揍他的酷酷模样,“往后你会经常出现在这里。”

他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我以后还要陪你回来吃饭?”靳蕾瞥了他一眼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肝,她长期这样被折磨下去,她的心脏受得了吗?

凌少军白了她一眼,“你说呢?”

夜幕四合,雨势渐大,一颗颗雨珠噼里啪啦地拍打在窗户上。

他们只得牵着手跑回了屋里。

可是一回到房内,没有人盯着,两人就原形毕露,靳蕾一把推开凌少军,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戒备着凌少军的靠近。

“我知道我知道,就是那种你很爱我,我也很爱你,浓得化不开,酸得旁人牙软的那一种是吧?

我知道该怎么做的,你放心。”靳蕾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副丈义的样子。

凌少军未再多言,微微一笑,两两就出现在餐桌上。

见到餐桌上坐着的凌家人,多少还是令靳蕾心里犯怵。

凌一翰老将军虽年逾古稀,但身体却是很硬朗,一派大将风度。

凌家主母席月柔年约五十,却保养得极好,看得出当年实打实是一位大美人。

除了凌家二老外,旁边还坐着一个约莫三十多岁,与凌少军有几分相似的男人,靳蕾一眼就知道是凌少晋,在凌家她与凌少晋可算见的面比较多些,较相识。

现在这么坐在一起,凌少晋倒是遗传了母亲的美貌基因,长得好看。

这个时候,靳蕾才后知后觉想到了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那就是没有买礼物。

虽然是假的,但俗话说的好,过门都是客嘛,她怎么着也得带点进来,可是她之前压根就没有想到这一点,那人家父母会不会觉得她特别没有礼貌?会不会给凌少军丢脸?

靳蕾不由得手上一紧。

“怎么了?”

“我,我好像没有买礼物。”靳蕾直想骂自己笨,“我应该不会让你丢脸吧?”

“没事,他们不需要那些东西。”凌少军握了握她的手,安慰着,只是他的心情却是格外的好,“那么在乎我?”

是啊,她干嘛那么在乎他的面子?

待坐下时,靳蕾的招呼话语里面明显有点底气不足,许是自己没有买礼物进来,感觉到自己失礼的缘故。

这一切都落在了众人的眼里,感觉到靳蕾又犯着紧张,由始至终,凌少军都没有放开她的手,“如果感觉到紧张,你可以只看着我就行。”

“嗯。”靳蕾轻声地点头。

倒是凌少晋开朗直率,“来来来,大家都该饿了吧,我们开动吧,再不动手,菜都快要凉了,那岂不是太辜负了阿姨的精心准备。”

靳蕾生怕说错话,不敢出声,看着大家动筷子了她才敢开动。

察觉到席月柔面色的不妥,靳蕾心里一紧,一股不祥的感觉油然而生,靳蕾心里莫名慌张起来。

凌少军对于自己母亲的不悦倒是视而不见,低声道,“放心,没问题的,我妈那边我会应付好。”

随即凌少军看了一眼父亲,凌一翰明白了儿子的意思,轻轻地拍了拍自己妻子的手背,轻声地说道,“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现在先吃饭吧。”

“可是——”席月柔望着自己丈夫的示意眼神,叹了一口气,放下了自己的不悦表情。

“靳蕾?”凌一翰倒是一脸慈祥,“我这个儿子越大越沉默寡言的,将什么事情都摆在心里,以后你跟他相处,得要多放点耐心才行。”

会吗?不过想想好像有那么一点是这样的,有时还挺惜字如金的。

靳蕾浅浅一笑,点了点头,“嗯,我会的。”

“我家三子除了子媚之外,就没听说过跟哪个姑娘走得近,靳小姐和我家三子认识应该不久吧?”席月柔一开口就是叼难。

靳蕾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回答,只能求助式地望向一旁的凌少军,他倒好,根本不在意周围一道道偷偷打量的眼珠子,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剥了一个虾送到靳蕾的嘴边。

靳蕾愣了愣,随后却是本能地张开嘴,她吃下一只虾,一个小吃货的世界里,只要在美食当前,就会缓解很多不自然的不适感,她点头道,“嗯,你们家的阿姨做的菜真好吃,可以比得上御品坊的。”

“是吗?”凌少军反问。

靳蕾也拿起了一只剥开之后送到他的嘴边,“你尝尝?”

凌少军并没有考虑,张开嘴吃了进去,咀嚼了两下,满意地道,“奇怪,我吃过了那么多,怎么发现这一次都比以往的清甜可口呢。”

靳蕾莞尔,“看来是你用餐的心情不一样了。”

话音刚落下,靳蕾眼角瞄到席月柔冷着一张脸,心下凉了一截,才意识到刚刚他们很没礼貌地忽略了她的问题,但是她该怎么回答?

难道说三年前我就被你儿子雇来做女朋友了,现在我是他雇来做老婆的,目的就是为了躲避你们的逼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