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刚刚的意思。”凌少军抬起她的下颔,温柔的一吻覆盖上她的双唇,唇齿间的淡淡芳香萦绕而来。
靳蕾起初本能地抿紧双唇,却在他越发勇猛的进攻下,最终放弃抵抗,任他猖狂在自己的唇中,两两纠缠。
半晌过后,凌少军控制着胸口跃跃欲试的冲动,气息微急的放开她,“这样很好。”
靳蕾面如桃红,心口起伏过剧,眼睁睁地看着他放开自己而无法挽留,那种感觉就如自己满满当当的心口突然间被人掏空了一般。
她承认自己刚刚那么一刻想要更深一步了,啊,怎么会这样?为了遮掩自己那些丢人的想法,她羞赧地继续看着窗外,手攥着裙角,心里暗暗地自我催眠:镇静、镇静。
凌家主宅坐落在城北山顶,离着市区约有三十公里位置,连环的环山公路盘根交错,就如一条卧龙盘错着整座山脉,给人一种君临天下,唯我独裁的高贵之气。
隔着老远的距离,凌家主宅前的警卫员便全神贯注地等待着靠近的车辆,最终确定来人身份之后,大门徐徐开启。
靳蕾是第一次真真正正地见识到凌家这种大家族的宅院,那是不同于简家那尽显铜臭味的奢华装调。
凌家好似仿照这上世纪的古建筑那样,亭台楼阁,交叉坐落,一个偌大的院子排排杨柳迎风而扬,天边刚刚冒出头的月儿就如一颗璀璨的明珠映在柳梢头,美如诗画!
“到了。”凌少军打开车门,一旁管家早已待命在一侧。
靳蕾走下车子的刹那,便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重重地压在自己的头顶上。
凌家这种世家,钱权在手,在这里可谓是第一贵族,自己不过是世间的一颗尘埃,脚踏在草地上,望着身前的主院,越来越觉得像似梦境。
那般的不真实。
“三少,靳小姐,请跟我来。”管家先行领路,走在最前面。
靳蕾深吸一口气,如果不是自己心理素质还算过的去,只怕一不注意就会出现同手同脚这种怪异的姿势行走着。
凌少军轻轻地揽过她,温柔道,“不用太担心,你只要记住和我保持亲密关系就行了。”
客厅里,佣人井然有序地准备着晚餐。
“回来了?”凌少晋兴致高昂地从楼梯上走下。
凌少军微微点了点头,问道,“父亲和母亲呢?”
“在房里,母亲有些事情想不通,父亲正在开导她。”凌少晋越发笑意深深地看着自己三弟,“没有想到你那么大胆地跟父母承认,你和你的兵在一起。”
“迟早他们都得知道并接受。”凌少军不以为意地道,“蕾蕾身体不舒服,正好可以先让她坐下好好休息一下。”
凌少晋一听,他这个三弟该不会是把持不住真的在非常时期搞大了弟妹的肚子了吧?否则他怎么那么迫不及待地带着弟妹回家见家长了,他下意识地往靳蕾的肚子瞄了一眼,“希望不是我想的那种事。”
“你还真的是想多了。”凌少军牵着她坐在沙发一角,拿过佣人送上的温水,“喝一点。”
靳蕾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紧张了,胃莫名的有点痛。
“好点了吗?”凌少军无微不至地伺候她喝下几口温水后,柔声地问道。
“好点了。”靳蕾小声地应道。
凌少晋凑上前,“你们好歹也顾忌一下一旁的人,这么明目张胆的秀恩爱,就不怕报应。”
凌少军挡在两人中间,毫不客气地阻拦咱家一副回来看热闹的二哥,“你别说话,你一说话,她更难受了。”
“……”我是你亲爱的二哥,我只是说句话你丫的就担心你的媳妇难受?这不是明摆着有了媳妇就要隔应我这个手足了吗。
“我去给你再倒一杯温水。”凌少军说着。
“好。”靳蕾很自然地答道,她确实需要喝一喝来缓解自己那不由自主的紧张感。
看着凌少军那个一副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态度,更加刺激了凌少晋来了兴致,继续道,“看你有气无力的样子,难道是饿了?我刚刚看到厨房里准备的,今晚可是全海鲜宴,还有那海鲜汤可甜美无穷。”
靳蕾望着他,还真的有那么几分饥饿。
“你这么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是不是觉得我比我那个三弟秀色可餐多了?”凌少晋凑上前。
靳蕾摇了摇头,拨开他凑上前的脑袋。
“哈?”靳蕾扯着他的衣角,“你的意思是,今晚你要带我见家长?但是需要吗?我们又不是真的。”
“你这是想过河拆桥?”
“不是,可是——”
“没有可是,我现在出去一趟,回来接你一起回去,到时你可别说你没有准备好,或者给我做逃兵,否则会有你好看。”
……
车内,沉默过后,寇珊珊伸手擦了擦眼泪,望向窗外路边稍纵即逝的景物,“我知道你调查过我,但是我不知道你是否知道我三年前的不堪。”
席少哲不以为意地轻声答道,“我知道。”
“难道你一点都不在乎吗?”寇珊珊抿了抿唇,盈盈秋火般的目光看着他问道。就连冷子寒还有寇家人都唯恐避之不及。
席少哲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缓缓地把车子稳稳地停靠在路边,侧着身子面向寇珊珊,很认真地道,“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父亲跟我说过一句话,如果长大后看到一个女孩会让自己有心痛的感觉,不管有没有爱上她,先要把她抓住。”
“所以……”
“所以我们结婚了。”席少哲握上她的手,“珊珊,那天在书房我拒绝了你的邀请,并不是我嫌弃你,而是我不想在你还没有爱上我之前,用着一种感激与报恩的心态把自己交给我,我们之间不是一场交易。
这些天我静静地想明白了一些事,两个人在一起,坦诚,良好沟通是维护情感的最好的方式,我们是要一起过一辈子的人,难道我们真的是要这么一直冷落对方下去吗?”
一辈子?
寇珊珊突然觉得这些词语就像梦一样。
冷子寒曾经也许过给她一辈子。
“席总,树叶会渐渐地变黄,人心是会慢慢地变冷,谁能保证一辈子不会变?”
席少哲今早与吴妈谈了一会话,从中他知道寇珊珊因为自己父母以及自己的感情坎坷,在爱情方面是个极不信任的人,更没有安全感,把自己紧紧地束缚在自己以为的安全空间里。
在那个空间里,她是忧郁的,伤感的。
“珊珊,我承认我还没有爱上你,而你也不敢放开自己爱上我,但是我是喜欢你的。既然我们都结了婚,我也没有想过以后我们会分开,除非我死了,所以我们一起努力,好吗?”
席少哲说得诚意拳拳。
寇珊珊看着他,不自觉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又无声地流了下来。
席少哲低头吻上她的眼泪,可是电话铃声却是不通气地响了起来,而且还响个没完没了。
“是我的。”寇珊珊反应过来,从包里掏出,解释道,“是靳蕾。”
是靳蕾的电话,席少哲也没有拦阻她接听,就放开了她。
靳蕾一听到凌少军让她做好心理准备,晚上跟他回凌家,说这已经是再也藏不住的事情,该来了还是来了,她一听,就慌了心神乱了分寸,她只好像寇珊珊商量商量,出出主意。
“珊珊姐,救命啊。”电话一接通,靳蕾就心急火燎地喊道。
寇珊珊闻言眉头紧蹙,以为她遇到了什么危险,“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慢慢说。”
听到她的话,席少哲也警觉起来,并示意她开免提,如果遇到危险他好及时想对策。
“今晚要回凌家见家长怎么办?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而且刚刚看到凌少军的母亲,我的天,那双眼睛犀利的,好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样,我真的挺怵的……我该怎么办?我要不要现在就潜逃出去?”靳蕾一个劲地说着,没有让人喘息的机会。
可是第一句就让寇珊珊有点懵了,继而她有些想发笑了,于是就让靳蕾一个人自个说完之后,终于从靳蕾那一堆问题中得到了一个信息:凌少军今晚要带靳蕾回凌家见家长,但是靳蕾想打退堂鼓。
一旁的席少哲拿起寇珊珊的手机,“他们没有那么恐怖,再说你躲得了初一躲得了十五吗?有道是早死早超生,如果你现在潜逃了,你觉得以凌少军那德性会放过你?”
“席,席总?”靳蕾有些傻眼,这么说此刻寇珊珊和席总在一起,他们不是分开了吗,什么时候又走到一起了,看起来关系好像很好的样子。
听席少哲刚刚那点冲的语气,明显就是那种欲求不满而发愠的感觉,她这个电话该不会是打忧到他们吧?
“那就这样,拜拜。”靳蕾识趣地赶紧挂了电话,席少哲有句话说得对,早死早超生。
那今晚她就豁出去了。
“你刚刚的语气吓着靳蕾了。”寇珊珊接过电话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