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是的,靳蕾搬去和凌少军一起睡了。”简子媚顺着他的话脱口而出。
原来凌少军真的是那么欺人太甚!
明知道他家的小蕾蕾是个女人,他竟然利用自己的权威逼他那清纯的小蕾蕾搬去他一起住!
一定是凌少军那货威逼的!
“啪!”重重的摔门声惊觉地回荡在屋子里。
简子媚站在原地,如果不是因为胳膊还有些被抓的痛,她会以为自己刚刚是不是产生了幻觉。
“咯咯咯——”空气里传来一阵微不可察的指骨磨合声。
邹祥坤几乎是不再考虑,转身,行动干净利落地翻过横栏,直接从二楼上蹦下去。
简子媚感受到一阵风吹拂而过,刚刚还站在自己面前的长官就这么了无痕迹地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挑了挑眉,这下该是有好戏看了吧,她就不信刚刚那么位看起来对靳蕾痴心一片的长官大人,会那么轻易地善罢甘休。
……
停车场内,凌少军泊好车,刚打开车门,一道身影迎面疾驰而来。
邹祥坤怒不可遏地一手按住车门,咬牙道,“你把我家的小蕾蕾弄去哪里了?”
凌少军反手扣上车门,道,“加强训练。”
“你是故意的?”邹祥坤肯定地说。
凌少军点点头,直言不讳,“是的。”
邹祥坤紧了紧拳头,目眦欲裂地瞪着这个明目张胆地戏弄自己的家伙,心里蹭蹭地燃烧着熊熊怒火,可是怎么办呢?自己打不过他啊。
凌少军绕过他朝着自己的办公大楼走去。
“战场上没有一丝一毫的仁慈可言,有的都是你所想像不到的残酷与死亡,我不想你年纪轻轻就把自己的命给丢了。”
靳蕾绷直着身体,声音铿锵有力,她回复,“凌少军,我一定让您刮目相看,而且我还要活得和你一样长。”
“论嘴皮子功力,你当真无愧是第一。”
一盆冷水浇下来,靳蕾忍不住地翘起嘴角,夸夸我,会让你长痔疮吗?
凌少军重新坐回车内,嘭的一声关上车门,再道,“你可以进山了。”
靳蕾瞧着调转车头之后便一溜烟消失得无影无踪的车子,扛起背包,步步谨慎地进入这个拥有自然地狱著称的山脉。
山中寒气尤甚,阳光稀稀疏疏地透过树缝缝隙落下,靳蕾抬脚踩过枯树枝,缓慢地行走着。
“咕咕——”鸟儿扑腾着翅膀自由的翱翔着,一条青蛇发出簌簌的响声从树梢上恣意地爬行而过。
c国与国的交界地方,大山连绵起伏,望不尽头,山高林密,人迹罕至,不时的有野兽出没,惊起几只大鸟,然后又归于平静。
靳蕾拨开草丛,刚刚绕过一棵枯木,警觉地往前行。
……
邹祥坤坐在在宿舍里,从中午等到下午。
他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自己竟然相信了那个凌阎王的话,像个傻子一样坐在这里等着惊雷自投罗网。
“我的胳膊啊。”简子媚揉了揉自己酸痛的手臂,本想回宿舍躺一躺的,只是当房门推开,面对里面一双带有威胁性的眼珠子对视时,她默默地关上了宿舍的大门。
“进来。”毋庸置疑的强势声音倏然响起。
简子媚戒备地望着他,但看到他那一身的将军服心里的惧意又降了不少,毕竟都是自己人。
只是这个男人怎么会在自己的宿舍里,她站直了身子,高喊一声,“长官。”
邹祥坤站起身,他自然是认识眼前这个女人是谁,他问道,“惊雷呢?”
简子媚眨巴眨巴着眼珠子,“她不是回宿舍了吗?”
邹祥坤眯了眯眼,“你觉得这里像是有第三人的影子?”
简子媚禁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