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蕾翻身一过,毫不费吹灰之力就将简子媚压制在自己的身下,她嘴角依旧噙着那抹胜利者的微笑,道,“简医生,我就说你比我差多了,难怪你的少军哥都看不起你。”
简子媚被她激得更是怒火中烧,身体剧烈地挣扎,虽然这些年疏于锻炼,但好歹也是练过几年的军人,速度肯定是跟不上靳蕾,但力气绝对不低于她。
靳蕾一愣,身体突然失去平衡,显然没有料到简子媚竟然还有机会反扑过来,一时大意,就被她给三下五除二挣脱了自己的钳制。
简子媚的手脚得到自由,身体往前一扑,将靳蕾给强行地压在地上,她伸出手去勾靳蕾手里的鸡腿。
靳蕾戳了戳她的腰,“简医生,这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样压着我就不怕被误会吗?如果被你的少军哥看见,你说这该有多不好?”
突然间,两人身前阴影下一片。
靳蕾抬起头,头顶上空,白炽灯落在来人的脑袋正中,余光从对方的脸部轮廓处争先恐后地刺进自己的瞳孔里,以至于她一时之间没有辨认出来者何人。
简子媚本是被靳蕾故意说得那一句“男女授受不亲”而似得受到了侮辱一般,她不知道这些年过去了,她这个姐姐的嘴巴竟然已是那么厉害了,厉害得就像一把匕首一样随时都可以把人置于恶劣境地,感觉到四周有着千万只眼睛在盯着她的出格举动,已是尴尬异常。
这下再看着身前的军靴,视线慢慢地往上挑,男人的军装一丝不苟,还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再往上看,男人正巧也瞪着一双死鱼眼目不转睛地凝望着自己。
气氛刹那间陷入了一个尴尬的死循环中。
“知道食堂是用来做什么的吗?”凌少军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扭作一团的两个人。
靳蕾急忙将压制着自己的简子媚给掀开,站起身,绷直着身体,铿锵有力地回复道,“吃饭的地方。”
“既然知道是吃饭地方,不好好吃饭,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凌少军瞧着她嘴角处那水光光的油渍,再看了看简子媚手里的鸡腿,道,“一百个俯卧撑。”
“是,队长。”靳蕾没有片刻迟疑,趴在地上,一个又一个开始完成着。
简子媚愣怵在原地,鉴于上次的误会,这一次她应该不用误会了吧,她是不用受罚的,站在一旁倒是看得很欢乐,一副我治不了你自有我家少军哥替我治办你的得意模样。
靳蕾瞅了一眼苦苦挣扎的简子媚,拍了拍屁股站起来,不以为意地面向凌少军站直了身子,立了一个笔挺的军姿,回复道,“报告队长,任务完成。”
凌少军将手里的梨丢过去,“给我拿回去放好了。”
“是,队长。”靳蕾捡起地上的另外几个,放回兜里,转身朝着宿舍跑去。
“你们也可以回去了。”凌少军对着一旁的三个人说道。
简子媚就这么生无可恋地趴在地上,月光破黑而出,明明带着暖意落在她的身上,而她却觉得冷,没有人情味的冷,没有战友情的冷。
凌少军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有些狼狈的简子媚,开口道,“简医生可以休息了。”
简子媚揉了揉酸痛的手脚,心里有些糊涂,不明道,“那些梨不能吃吗?”
“可以吃。”凌少军随口而出。
简子媚目色一沉,那她刚刚做的那些俯卧撑是什么意思?
凌少军负手而立,再道,“一视同仁自然是特战队里的铁规矩,但我并没有说过你一定要完成俯卧撑,在特战队里,我的话才是规矩,至于你是怎么误会的,这与我无关。”
“……”那他为什么又让她刚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难堪而鳖足地做那些俯卧撑,却又不阻止她?任由着她误会下去,凭由着她狼狈地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所有人面前如此毫无形象?
逗她玩吗?故意的吧!
他该不会以为这样就可以让她离开这里吧?
这也太小看她了吧?
“简医生,辛苦了,你现在可以去食堂吃点晚饭了。”
简子媚坐在地上,满目幽怨地瞪着离开的背影,瞧着那自以为狂魅不羁的高大身影,再加上那一丝不苟的军装,锃亮的军靴,这男人真特么的大帅太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