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子胥站起来,咬了咬牙,“我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你应该知道子媚的执着性子,没有她得不到,只有她不想要的。”
“你们这是打算破灌子破摔了?”
“如果你愿意牺牲那个惊雷的话,我也没有什么话好说。”简子胥威胁的话再一次响起。
两两再次四目相接,如此气势之下,犹如独木桥上的狭路相逢,谁也不肯后退一步的僵持着。
“咚咚咚。”警卫兵轻叩办公室大门,直接道,“长官,惊雷同志回营区了。”
门外警卫兵话音未落,突然察觉到办公室内涌出来一阵劲风,他只是眨了眨眼,一道身影擦过自己,一溜烟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简子胥以着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下了大楼,阳光下,是他激动澎湃到无法自控的身影。他真想看看那个让凌少军如此紧张的惊雷倒底是何方神圣。
只可惜,他不是一名军官,虽然有着上面的批准文件进入这里,但是他没有资格在这里到处自由走动,反倒被凌少军遣下来的的警卫兵强行带领之下,他只得离开这个营区。
因为他的造访时间已经过了。
靳蕾站在窗台前,刚刚推开窗户便看见一道身影如风而至,她忙不迭地跑到宿舍门前反锁上宿舍大门,顺便再将桌椅推过去堵着。
她刚刚是看到了谁的身影?
是简子胥?!
幸好他被带走了,否则她不能继续留在这里,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竟是被吓出一脸的汗。
可是,以后呢?
简子胥会不会打着什么旗号来看看简子媚频繁地过来这个营区?
“砰砰砰。”一阵阵惊天地泣鬼神的砸门声强势有力地回荡在整栋宿舍楼里。
“靳蕾,是我,我知道你回来了,快开门啊,你没有看到我的行李吗?以后我们就同住一间宿舍,你快开门啊。”简子媚敲了敲门,听不见动静,继续敲着。
简子媚刚刚看到自己的哥哥简子胥被警卫兵带走了,看那神色还有脸上那明显被揍过的痕迹,估计是和凌少军谈得不是很愉快,她要进来抱着靳蕾死赖着不走。
简子胥皱了皱眉,看得出来这个凌少军果然不是一个可爱的孩子。
看来简子媚想做凌家三少夫人,做凌少军的将军夫人受c国敬仰的道路还很漫长。
“现在,你们可以离开了。”凌少军毫不客气地说道。
简子胥站起身,,索性直接说明自己的来意,他道,“得了,我也不给凌将军添乱了,我只是做为一个哥哥,亲自送人过来顺便看看你的意思,如果你对子媚好一点,我就不用大费周章地过来了,既然你还是那么冥顽不灵,那我也只好将这事交给你们的军部,走规矩的道路,投诉你违抗命令。”
“简大总裁的言外之间是想用上级来压我?”
“我只能这么做,不是吗?”简子胥不假思索地道。
“可能你是不知我特战队的编制规矩。”
“虽然过程会很麻烦,但凭我的能力与毅力,这不过就是一点小事,你不用担心,我会尽力办妥的。”简子胥自信地道。
“简大总裁莫非是听不懂我的言外之意?”
“我暗示一下军部去调查一下惊雷,凌大将军应该知道结果会是怎么样。”简子胥出其不意地放下一句威胁。
“啪!”桌子突然断掉一角,突兀的声音略有些惊耳。
简子胥神色一凛,果然凌少军有什么把柄捏在简子媚的手中,过来的路上,简子媚就暗示过他,如果凌少军这一关过不了,就拿他的特战队的一名队员“惊雷”胁迫他,凌少军就一定会同意的。
他只是轻轻地这么一提这个人物,凌少军就反应那么大,这个“惊雷”倒底有什么秘密?这名字还真的是熟悉。
惊雷?靳蕾?会是同一个人吗?但应该是不可能的吧,一个男性一个女性,怎么可能会是同一个人呢?
想想他也很久就没有靳蕾的消息了,自从十年前她离开了简家就再也没有她的消息了,不知现在怎么样。
凌少军拧了拧自己的手腕,“我想有必要跟简总说明白,免得让您继续误会什么。”
“不必,我想你要说什么我很清楚,难道凌大将军一个机会都不给吗?连一个面子也不肯给我?”
“简总觉得我应该怎么给您这个面子?”
简子胥直接地开门见山道,“娶了简子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