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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少军藏在墙角,看着迎面走来的两名巡防士兵,未加思索地一拳砸过其中一人的颧骨。
“什么人?”另一人本是戒备地拿起枪,却是来不及开枪,便察觉到喉咙一痛。
凌少军拖着其中一人走到角落里,指尖用力地钳制住对方的脖子,开门见山道,“那些人被运去了什么地方?”
男子瞳孔放大,急喘呼吸,打算抵死不从。
凌少军不疾不徐地虎口掐着男子的喉咙,另一只手紧紧地捂住他的嘴,让他暂时失去呼吸缺氧而心肺疼痛,可是却呼不出来。
男子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他不敢置信自己有可能这么窒息而亡。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那些人被运去了什么地方?”
男子绷直双脚,抬起手指了指西北方向。
凌少军没有再多问什么,刀光一闪。
男子倒在地上,失去挣扎。
他顺着他所指的方向小心翼翼地移动,沿途不仅有士兵巡视,更是四面监控不断,天空中还有无人机翱翔,他不能暴露自己至少在发现目标人物之前,他必须得谨慎处理避免打草惊蛇。
……
寇珊珊一把抓住医生,急忙问道,“医生,什么是随时可能再度昏迷?我母亲的情况到底怎样?”
医生叹道,“寇小姐,你别激动,你母亲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这个你应该是知道的,在身体很不好的情况下再遭受暴力没有几个人能承受得了。”
身体不好还遭受了暴力?
所以,所以……
母亲这次是因为违背了父亲的意思,才对母亲下如此狠手的?
一时六神无主的寇珊珊,电话又响起来。
刚刚在电话里,席少哲似乎听到了什么,他可以断定寇珊珊此刻是在医院里。
“珊珊,你在哪家医院?”
“我……”本来就要脱口而出的字眼,在最后一刻,寇珊珊又顿住了,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
她应该告诉他?他本就是与这些不相关,她不想把他给拖入寇家这些破事里头来,更不想席少哲看到她那样不堪的家庭。
“告诉我,你在哪家医院。”席少哲低沉的声音再次从手机听筒里传到寇珊珊的耳里。
寇珊珊在他这不容置疑的语气里,深深地汲了一口气,“我在湾城医院。”
“好,我立刻过去。”席少哲柔声道,“有什么事情到时再说。”
“嗯。”寇珊珊用力地点了点头。
把寇母送进重症病房之后,医生叹了一口气,“寇小姐,要是你的母亲醒来了,千万别再让她受任何的刺激,还有这种家暴的事情不能忍,最好寻求法律来保护自己。”
寇珊珊只道她那个父亲只是为了得到寇氏而欺骗母亲的感情而已,可她真的万万没有想到竟然那么禽兽还对长年病弱的母亲进行了家暴!
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你还那么死心塌地跟着那个男人?!
寇珊珊望着还不到五十岁的母亲,但是这张脸这具身体,看起来却显得那么苍老,她却有些同情不起来,她只是在恨母亲的懦弱更恨她这种可怜的性子。
然而她始终还是心软的。
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眉头都快皱到一起的母亲,寇珊珊忍不住伸手轻轻抚上母亲瘦得只剩下骨头的脸。
看着那一脸黑得不能再黑的脸孔,凌少晋觉得这一次他至少得兑层皮不可,于是拉着一旁的席少哲做做挡箭牌,“大哥,我们一起。”
席少哲也没有理会他心里打的那些算盘,他也想更加清楚地了解整事情倒底是怎么回事。
“说!你那天说的派人去支援三子的,倒底是安慰你母亲的还是真有其事?你给我说句实话!”凌一翰边说着边捋起袖子,俨然一副若胆敢说句假话就会让他横着出去的架势。
凌少晋受不了这种高压,偷偷地望了一眼自家大哥,奈何大哥却是一副打算置身事外的欠揍模样,示意他自求多福。
他吞咽了一下唾沫,小心翼翼地道,“是真的。”
“真的?”凌一翰再一次地确认。
凌少晋为了表示自已诚实,两指指向天花板,大声地喊道,“我发誓,是真的。如有若半句假话,我这辈子就娶不到老婆。”
凌一翰绕着他转了一个圈,“这个誓发得有点毒了,不过量你也不敢。”
“就是,在父亲大人的淫威之下,我怎么敢。”
“好好说话!”凌一翰又被他轻易地撩拨出怒意。
凌少晋正襟危坐。
“是自己人?”
“必须得是自己人,不是自己人信不过。”凌少晋突然为自己做了这么一件机智的事情,骄傲地道。
“那个人是谁?竟然可以避开军部,知不知道若是被发现了,那可是要受到重处的。”凌一翰谨慎地道。
凌少晋下意识地望向席少哲,一副很难为情的样子。
“我在问你的话,你看着你大哥做什么?是不是皮又氧了?”凌一翰揉了揉自己的拳头。
席少哲望着自家二弟那求救的眼神,心里大概已有几分了然,“看来这事是纸包不住火了。”
凌一翰看着眼前两兄弟的眉目传情中来回地观察一番,非常笃定地大吼一声,“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给我说句实话!”
被自家父亲大人这么怒吼,凌少晋心里犹若口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若是被自家三弟知道他受不住父亲大人的压迫而出卖了他,待他回来他一定会横死街道,可是如果现在不说,他的父亲也会把他给揍死在家里。
反正横竖也是死,那干脆就痛快点豁出去了,反正这事是大哥先点破的,有大哥在前面担待着。
“是,是弟妹。”凌少晋低声地说道。
“什么?”凌一翰掏了掏耳朵,他好像有些幻听,似乎听到了不可思议的字眼,“你给我大声地说,别在那里像个女人一样扭扭捏捏。”
“是,父亲大人,那个人就是弟妹,是我们凌家的自已人,绝对信得过,您老大可以放心。”凌少晋挺直着胸膛大声地答道。
瞬间一片寂静。
凌一翰双手背在后面,在书房里来回地踱着步,时不时地伸手点着眼前这两个儿子,咬牙彻齿,“你们——”
“你们,真的是好样的,翅膀硬了想上天了是吧?这么大的一件事情竟然瞒着你们的父亲,在你们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父亲的存在?!啊?!给我说清楚一点,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凌少晋从来没有看过父亲发这么大火,这模样像是要吃人一样,实在恐怖极了,他不知道自己再暴料会不会死得更惨烈。
席少哲伸手拦了拦凌少晋,“还是我来说吧。”
凌少晋稍稍地松了一口气,感激地上前送去一个大大的拥抱,果然是情比金坚的好兄弟,有难同当。
席少哲伸指戳开他的身子,凌少晋无趣地闪到一旁坐下。
他缓缓地道,“父亲,你还记得靳蕾吗?”
凌一翰深想一下,点了点头,“就是前段时间闹绯闻的那个?好像说是郑清扬与柳洋儿的第三者,人品不怎么样。”
“父亲这其中有误会,我见过她多次……”席少哲把一些过往还有靳蕾是怎么成为自家三弟的一个“兵”简明扼要地述了一遍,“三弟起初选择不告诉您,是因为弟妹还没有做好准备,后来想尽办法瞒着您是因为怕你一个刚正不阿就把弟妹给送进了军事法庭。”
“你们一个个以为我就是那种刚愎自用,不分青红皂白的那种人吗?”凌一翰再一次气得不轻。
“父亲最英明神武。”凌少晋适应出声降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