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取暖方式

气氛霎时变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微妙感。

靳蕾心里腹诽:亏得我这么自毁形象地垮下脸来跟你撒娇,你心里就没有一点点感动?眼前这个凌少军还是曾经在n城里所见到的凌少军吗?那会他让她撒个娇,出多高的价,她都还不乐意呢?现在免费的,他竟然不买帐了。

凌少军眯了眯眼,抬手就将她头上的假发套给扯了下来,露出她的清爽短发,冷冷道,“你戴这玩意儿就以为自己可以毫无顾忌?”

靳蕾一把抢过来,继续套回自己的头上,说的厚颜无耻,“你是男人自然不知道每一个女孩子心里都住着一个小公主。”

“你现在像是个女人吗?”凌少军视线往下一瞄反问。

“……”靳蕾用力地扳正自己的发套,挺着胸膛,骄傲地说,“虽说有些先天发育不良,可我还是货真价实的女人,而且全都是纯天然的,看见没?看见这里了没有?”

虽然服了简子媚给的胶囊,药效还没有过,但是胸前也恢复之前的一点点,待她全都恢复了,她就更可以骄傲地仰首挺胸甩他几个啪啪脸。

凌少军视线再度下挑,正正地落在她引以为豪,昂首挺胸的身体上,语气不温不火,“看见我的没?对比一下有什么区别。”

靳蕾诧异地看了看他的心口位置,“咳咳。”一口气没有憋住,她掩嘴呛咳不止。

“别忘了在营区里你不能是个女人,在这战火中游走你更不能是个女人,否则你死得更惨。”

靳蕾明晓他话里的深意,但还是委屈地撇了撇嘴,双手抱在膝盖上,凌少军的怀抱是不敢扑进去了,怕他心眼小起来连自己都打。

凌少军见她没有下一步动作,冷冷道,“现在想膈应我了?”

“没有。”靳蕾忙道。

“还是你以为自己这样冷着生病了就可免去处罚?”凌少军不以为意地搭了搭自己的大衣。

靳蕾小心翼翼地移动过去,裹上他的衣服,压低着声音,“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奇怪?”

凌少军面上表情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自动忽略她的问题,他道,“你压着我伤口了。”

靳蕾忙不迭地又拉开距离站起来,身体却是太过别扭,刚一动,又被绊倒,直冲冲地趴在了他的身上。

凌少军眉头一皱,有一种想把这个不安分的家伙给扔了出去的冲动。

靳蕾吐了吐舌头,尴尬又抱歉,“脚滑。”

“你最好别动。”凌少军抓住她再一次想站起来的身子,免得再受其害,他有必要抱住她。

靳蕾抬了抬头,看了看自己腰间的手掌,面颊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泛红。

凌少军移开目光,不知是不是没有退烧,他突然间也觉得异常的热。而这回靳蕾倒是听话多了,安静地注视着外面的动静,没有注意到凌少军的神色。

……

凌家大宅,席少哲刚进屋,就被席月柔给紧紧地抓着手,一个径地喃喃自语,“少哲,你说该怎么办?又一夜过去了,三子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

席少哲在路上大概知道了一些情况,他扶着焦灼万分的母亲坐在沙发上,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妈,您先别太慌张自乱阵脚,你要相信三弟的能力,他可能是在执行任务期间为了确保安全性不对外通讯,过去的一年里,他都不是这样吗?”

席月柔点点头,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心里似乎因他的话而宽慰了不少,然而担忧仍在,“可是那一年前他不是一个人,他是带领着整个特战队,现在他是只身一人,而且进入v国之后至今还没有联系到军部派进去那里的军队,你说他有没有可能……”

靳蕾跑过去,捡起地上的两把手枪,站在凌少军面前,笑靥如花地看着他。

凌少军见她那恬不知耻讨赏的模样,忍俊不禁地抿唇一笑,却又很快地被自己遮掩过去,声音不温不火道,“现在开始不要行动,等待对方派车过来处理这些人。”

“这些人不是死了就是残了,他们会不会直接拉去乱葬岗?”靳蕾问道。

凌少军摇头,“这些半残不废的人,对他们的实验而言,很有用。”

靳蕾似乎明白了什么,凌少军是想知道那个实验基地在哪里,保持安静地继续潜伏着。

寒风骤起,整个巷子里重新恢复安静。

“阿嚏——”她忍不住地掩嘴小声打了一个喷嚏。

凌少军盯了她一眼,没有吭声。

靳蕾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尴尬地道,“我会尽量控制自己。”

“过来。”凌少军语气一如既往地冷冷冰冰。

靳蕾移动着双脚,靠了过去,还没有问出口叫自己过来的用意,只见他解开纽扣,下一瞬将她裹进衣服里。

两个身体紧紧挨着,仿佛能感受到彼此身体的温度。

靳蕾情不自禁地红了脸,她觉得心脏好像有些不对劲了,一抽一抽跳得很快,而且是欢快的快。

“不要有什么非分之想,任务期间不能有任何差错,如果你感冒了会影响这次任务,我只是公事公办,你别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男人的呼吸落在她的颈脖间,靳蕾了缩脖子,脸颊一阵一阵发烫,嘴巴嘟了嘟,她才没有什么不正经的想法,只是这样亲密地靠着有些说不出来的暧昧罢了。

“你脸红什么?”凌少军看着她自顾自红扑扑的面容,开口问。

靳蕾挣扎一下,尴尬苦笑道,带点赌气,“有点热。”

“你别动,我的伤口会裂开。”凌少军单手托在她的腰上。

靳蕾蓦地挺直后背,一动不动。

凌少军继续道,“回去之后,三千字检讨。”

靳蕾瞠目,“为什么?”

“亵渎了长官。”

“……”靳蕾咬了咬牙,抬起眼眸,满目幽怨地盯着睁眼说瞎话的男人,明明是他让她过来的,不是她主动扑过来的好吗!

凌少军面不改色地看着她,道,“有意见?”

靳蕾摇头,心思一动,郑重道,“既然长官都说了我已经亵渎了您,那我就不客气了。”

言罢,她直接扑进去,紧紧的抱着他,取暖。

这种感觉,还挺好的。

“……”凌少军的手突然间不知道如何摆放,心口处压着一颗脑袋,一颗明目张胆调戏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