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朝着后山奔去。
营区大门外,洛大校的嘴角高高地上扬,“去给我把人一个一个地揪回来。”
“是。”宁上校领着一群人同样浩浩荡荡地朝着后山跑去。
气势恢宏的呐喊声从林子里响起,一声声爆破声经久不衰地回荡在山间中。
辛鑫听见不远处传来的阵阵脚步声,急忙抬手示意身后的人掩藏好自己。
高源更是不带迟疑地一窜就上了树,用着茂密的树枝作为掩护,成功地将自己藏了起来。
宋境孝匍匐前进,躲进半人高的草丛里。
靳蕾眼见着所有人四下散开,独独剩下她一人在风中摇曳。不是来看人家女兵的训练嘛,至于一个个像做贼似的。
“惊雷同志,你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躲起来?”宋境孝朝着她扔了一颗石子。
靳蕾回头满目幽怨地瞪着他,“不就是看女兵训练吗?你们躲着干什么啊?”
高源尴尬地笑了笑,冲上前一把按住他,小声道,“我的小祖宗,刚刚你还说我们这样的行为若是被发现了会关禁闭,你怎么转个身就忘了自己说过的话呢?咱们要看也只得这么偷偷地看,就当做是我们正在进行着埋伏训练,懂了吗?”
靳蕾冷冷一哼,往着前面爬了爬,她真该怼怨那两货,她明明有大好的时光可以和凌少军好好地聊聊人生,却被他们拉到这里来藏着做什么?
“你们要注意自己的周围,有任何风吹草动的就立刻开枪。”女教官的声音铿锵有力地徘徊在林子里。
这一支女兵们也都是新兵,一个个小心翼翼地走得很是缓慢,技能生疏,一看就是经验不足,有些胆怯的样子。
“什么人?快出来。”一名女兵发现了异样,惊慌失措的指着正在簌簌抖动的草丛。
所有人围了过来,一支支枪杆就这么密不透风的指着发出响动的草丛。
靳蕾认同地点点头,好像想到什么,急急地起身,“珊珊姐,钥匙在茶几上,我要先回营区去,你慢慢吃。”
寇珊珊望着那如风的身影,老谋深算地想着届时凌少军该怎么感谢她。
只是一想到自己,就高兴不起来了。
靳蕾不住在公寓里,那她也不能呆着这里了。
她伸手抚着脖子上那已经淡下去的痕迹,一股悲伤的情绪不禁点点涌上,她还是到外面找个出租屋,暂时先落个脚吧。
……
靳蕾一现身营区,宋境孝一眼就看见了,就冲了过来,伸拳击在她的肩头,“惊雷,我就知道你最有情有义了,一听到我出院归队就立刻跑回来。怎么样?听说你也是在上次受了伤,现在好些了吗?”
她又有些蒙圈了,是不是昨晚没有睡好,这一大早的,怎么觉得每一个人说话都那么带隐晦的呢?她真的有些听得云里雾里的。
她受伤?她什么时候受伤了?
她发现自己自从和凌少军混在一起之后,脑袋就有些不好使了。
不是说恋爱中和孕期中的女人,就会变得傻乎乎吗?可是她两者皆不是啊,很清醒啊。靳蕾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怎么总觉得自己在某些事情上总是迟钝了?
靳蕾不知怎么回答,只得呵呵地笑,“宋中校现在应该没有什么大碍的吧,本来我应该要去看看你的……”
“没事了,没事了,我知道惊雷同志和我是有着深浓的战友情,心了的。”宋境孝正想要上前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被靳蕾一个闪身巧妙地避开了。
靳蕾轻咳一声,掩下尴尬,“都是大伤才愈,不宜过激的动作。”
“对对对。”宋境孝点头道,“我都听说了,队长亲自送你出去治疗,想必惊雷同志受的伤一定很重。”
听到这里,靳蕾终于听明白了,敢情大家都那么误会了,但是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唉,我们是军人,受点伤没有什么大不的,水里来火里去的,刀枪战火,受伤也是难免的,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死不了能活着就好。”靳蕾也顺着他的话继续扯着,“反正我们谁也不会活着离开这个世界,大不了浑身窟窿,大不了尸骨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