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要不要继续

席少哲也注意到身旁寇珊珊的异样,见她两眼朦胧,之前他暗地里的调查是看过冷子寒的相片,刚刚那个寒山确实有着九分的相似。

寇珊珊觉得自己再也坐不下去,借口上洗手间离开席位。

当她跑出来时,就看见寒山已然匆匆地坐进了自己的车里扬长而去,可两眼只是紧紧地盯着倒后镜,看着那个傻傻地站在那里一动未动地身影越来越远。

寇珊珊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缓缓地蹲下身子,鼻子发酸,单手蒙住嘴巴,继而又忙迭地起身,匆忙地逃到消防通道内。

没有人注意的空间,没有多余的喧嚣声音,她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放下那自以为是的骄傲。

不知道从离开你的那一天起,只要稍稍用一点力去想你,都会不争气地哭出来。

你到底是不是还活着,抑或刚才只是我的一个幻影?

“咚咚咚。”有条不紊的脚步声从楼上响起。

寇珊珊诧异地抹去眼角的泪水,正一抬头,便看见从楼梯上走下来的席少哲。

“怎么了?”席少哲近身,两眼温柔地拂过她明显哭过的双眼。

寇珊珊深吸一气,没曾想自己的落魄给别人看到,她轻声道,“有些不舒服,不好意思,打扰了席总的晚宴。”

“不要在意。”席少哲也没有戳破她的谎言,俯身伸手将她扶起来,“如果不舒服我先送你回去吧。”

寇珊珊点点头,她这个样子确实不再适合今晚这样的场合。

“如果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你可以告诉我。”车里,席少哲看了一眼总是出神望着窗外的寇珊珊,突然打破沉默说道。

“不用,不过就是一些小事。”

话已至此,席少哲也不再多言,或许是他看得出寇珊珊不想多说什么。

当车子行驶过第一个路口时,停靠在那里的商务车缓缓地降下车窗。

“爷,您为什么不去跟寇小姐打声招呼?”坐在副驾驶的男人忍不住地问道。

冷子寒摘下墨镜,寒山只不过是他的艺名,侧头看向窗外,幽幽地笑道,“她身边已经有人了。”

“爷,其实……”

没等男人蹦出有实际意义的一个字,冷子寒犀利的眸子扫视了他一眼,对方立刻禁声,“记住,往后有些话该你说的才能说,不该你说的,别说。否则我不敢保你的后果。”

男人噤若寒蝉,“我知道了,爷。”

“打电话给老爷子说一声,我今晚不回去了。”冷子寒重新戴上墨镜,隐藏起自己所有的面部表情。

凌少军一声未吭地站了起来,洛大校才收起那瞠大的写满着有内情的一双眼睛,轻咳几声,见着这一群明显是在消遣这个惊雷的队友们,大声地喊道,“大家各就各位,一个小时的时间到了,准备下一轮的百米接力。”

大家的一双眼睛虽然有些恋恋不舍地离开这两个人的身上,但副队都发出命令了,也不得不纷纷散开,准备接力。

“继续。”凌少军言简意赅地吐出两个字,从容淡然地退后一步。

靳蕾站在高墙前,嘴角忍不住地抽了抽,不知是不是因为之前在军营里有听到过关于凌少军的那些话,再加上刚才那群兵的打趣,她的眼珠子总是情不自禁地朝着凌少军身上看过去,他为什么一点表态也没有呢?

难不成大家所说的都是真的?他突然那么殷勤地训练自己,难道真的是对自己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可是她现在是男性啊。

靳蕾情不自禁地双手捧着自己的脸蛋,难不成凌少军真的是看到自己的样子比起洛大校更加秀色可餐,所以就抛弃洛大校转投她的怀抱?

难怪洛大校总是一副看她不顺眼的样子。

凌少军沉默不语,只是将目光投掷到靳蕾的身上时,靳蕾感觉到太阳光又是那么得火辣辣。

靳蕾感觉到他的注视,侧了侧脑袋,四目相视,他竟然没有收回视线的意思,心里一咯噔。

他这么虎视眈眈的样子,好像真的是对她有企图啊,是不是自己这娇小的身材看起来比洛大校那虎背熊腰的更有征服欲?

不行啊,她不是那样的人啊,她可不能跟他玩那些亲亲啊,她要不要趁早地与他划清界线呢?

凌少军眯了眯眼,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漠然地道,“还愣着做什么?继续啊。如果你不努力点把自己训练出一点本能出来,以后别说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但凡有一丁点危险的,我都不会让你碰一下,你自己想清楚,还要不要继续。”

靳蕾突然有些不好了,怎么他突然之间吧唧吧唧地不厌其烦地说了那么一通话,她好像一句也听不懂呢?

他那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如果她没有一点成绩出来,以后有些军部任务的就没有她的份是这个意思不?那三个月后的实战演习呢?也会没有她的份?

那不行啊,否则她的新闻通稿怎么更好地完成?她还指望那篇新闻通稿一炮而红呢。

他这是要逼她拿命豁出去的地步啊。

可是这话里似乎还有其他话啊,靳蕾觉得自己有些凌乱了。

也不知她自己是不是哪根筋搭错线了,听他说完之后,就转过身来,然后很矜持地抬起手,拍了拍他那坚实的胸膛。

还大义凛然地道,“队长,我真的不是你所想的那种人,您可别对我那么好,我是没有办法回应你的,我的取向是挺正常的。”

“取向正常?”凌少军挑眉,冷眼瞪着她的小手,视作挑衅,直接伸出一手,扣住靳蕾的手,借力使力,再一次像扔沙包一样给往上抛出去,“我当然知道。”

靳蕾毫无防备,待反应过来时,已是为时晚矣,她感受到了风速呼啸而过,最后整个人就翻越了高墙,再一次自以为是地完美落地,最后还是“嘭”得一声没有站稳摔了一个狗吃屎,掀起了一阵灰土满天飞。

他们是不是相克相冲?

凌少军站在靳蕾的身前,脸上的表情不见喜怒,他半蹲下身子,戴上了墨镜,镜面反射着靳蕾此刻的蓬头垢面,他不疾不徐地道,“我每天都会对你这样进行强化训练,并且每天得有进步才能有饭吃。”

“……”靳蕾有苦难言,只能是仰天苦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