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靳蕾愣了愣,心底一抽一抽瘆得慌。
可是他那话怎么听就怎么觉得有毛病呢?难道大伙一起洗澡是不能看的吗?那如果不能看为什么只搞这么一个公共澡堂呢?但是她确实不能让别人看啊。
靳蕾挠了挠头,她现在该怎么办?
“不想被人看就快点,我只能给你三分钟。”
靳蕾踉跄一步,转身真的发现刚刚说着话的凌少军不见了踪影,只留下那个还开着的花洒,他就那么一闪闪那里去了?这里空荡荡的根本就没有藏身之所好吗?
她下意识地望向大门里的锁,并没有丝毫动静,难不成刚才她是太过心虚见鬼了?可是他的衣服还明晃晃地挂在那里啊。
靳蕾吞咽了一口口水,那种好像心脏被人掐住缺氧感让她有些绷不住情绪想要大声地叫喊,但是她还是用自己强大的心脏压制住了,否则这一喊该会引来多少人来?
但是她刚刚好像清楚地听到他说什么,只给她三分钟。
不管刚才是不是她自己的虚幻,她最好还是在三分钟之内把自己给快速地洗个遍。
她大喘两口气之后,将衣服挂好,打开花洒的瞬间,冷水从头上流到脚下,并一气呵成地擦拭干净穿上衣服就逃也似地离开澡堂。
随后,凌少军从天花板上的挂灯里跳了下来,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只是两眼里瞬间凝了一层冰寒。
他穿好衣服之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拨打了一个电话,“你研究院里是不是有一种特效药,吃了之后会肌肉萎缩?”
“你是怎么知道的?”电话那头发出诧异的声音,“那是我刚研究出来不久。”
“有没有什么副作用?”凌少军追问。
“还不是很稳定,还在实验阶段,目前还不知道,怎么了?”
“看好你那些研究品,还有尽快实验完成,结果出来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凌少军放下话就毫不客气地挂掉他的电话。
电话那一头的凌少晋恶恨恨地盯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神情有些抓狂,“臭小子,每一次都是那副狂拽的模样,就不能好好地说话?”
洛大校站在营区中间一栋大楼的宿舍门前,正准备叩门,眼角余光不以为意地瞥了一眼楼梯处,见着自家队长正不疾不徐地走来,匆匆上前。
“资料拿来了?”凌少军摊开手。
洛大校将文件袋放于他的手中,看着他的一头湿发,不明道,“队长这是去哪里了?”
“洗澡。”凌少军推开宿舍的房门理所当然地道。
洛大校眉头微蹙,队长的宿舍可是高级配置,里面可是配有最齐全的洗涑设备,不需要去跟士兵们挤大澡堂吧。
郑清扬直到叩响了席少哲的办公室大门,刚一进入就火急火燎地质问道,“席总,在靳蕾的事情上,是不是有欠考虑了?”
席少哲面对着来势汹汹,一副兴帅问罪的郑清扬,缓缓地放下手中笔,暂搁下自己的工作,也不急不躁,淡笑一声,“请郑总编说清楚?”
“靳蕾这是欺骗,日后若被发现了,她可是要受军事法庭的审判。”郑清扬更是义愤填膺。
席少哲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太清楚郑清扬在说着什么,“我的手续申请是按正常流程办下来的。”
“可是,靳蕾怎么就混到特战队里去了?而且还是男性的身份。”
“什么?”席少哲明显是不知道这事情的发展,是啊,她怎么好端端的就变成了男性?
他的申请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这里边肯定是在那个环节出了错误,“你先别急,这件事情我会调查清楚,此事暂时先不要张扬开去。”
目前也只有这样了,郑清扬知道席少哲与凌少军的关系匪浅,一定可以查个水落石出,妥善处理好这件事情。
郑清扬离开后,席少哲就立刻把电话打到凌少军那里去。
行政大楼的办公室里,凌少军摘下墨镜脱下了军帽,正坐在电脑前处理着公务。
桌面上的手机突然响起,他瞄了一眼来电号码就放下手中的公务接了起来。
只听电话那头传来,“听说靳蕾已成为你的一名新兵?”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凌少军在见到靳蕾那一刻,就一眼认出来了,刚才他重新上车回行政大楼时就致电过给莫旭原,大概了解了一些情况。
据他对简子媚的了解,也大概知道靳蕾是怎么成为他特战队里的一员,他长话短说地把过程大概地向席少哲说明了一下,毕竟靳蕾到军区的申请是他亲自办下来的。
席少哲沉默一会继道,“你真的打算让靳蕾每天和一群汉子进行高强度训练?”
“我倒觉得简子媚歪打正着了。”凌少军状似已经经过了深思熟虑般继道,“那天你有句话说对了,作为一名战地记者,经常游走在战火中,更是经常与死神擦肩而过,我见过太多被打伤、绑架,甚至是被打死的事,时有发生。
虽然他们是战争的局外人,可是一旦被绑架时,那些人根本就不可能存有仁慈之心。她要走这一条路去替父复仇就必须学会自我保护能力,我答应过她的外婆,不能让她步她父亲的后尘。大哥,受人所托不能毁于人后。”
席少哲大概明白了凌少军的意思,“但是,你就不怕简子媚以此做为日后要挟?”
“她不敢。”凌少军胸有成足,“所有资料身份都是她一手操办的,她是连带责任人,她还不至于蠢到自个去捅这个马蜂窝把自己给埋了。”
“但总有一天会被发现的,你就会被军事法庭扣下一个欺瞒包庇之罪,到时你有可能……”席少哲仍是觉得不是那么乐观。
“大哥,我自有分寸。”凌少军已打定好主意。
席少哲轻叹一息,“我明白了。”
……
靳蕾回到宿舍,身体发酸发软,她就这么扣衣躺在床上,嗅了嗅自己浑身上下的汗臭味,忍不住地翻身而起,拿了一件干净的衣服便朝着澡堂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