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郑总编。”
“我先下去工作了。”靳蕾转身便要离开。
而她这一句话的声音正通过电波传了出来。
李恩惠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这个电话是柳洋儿逼着她打的,而且是免提。
柳洋儿听后两眼怨念极深,他果然没有把昨晚她的话还有她父亲的话听进去,居然还和那个女人私会!
昨晚的绯闻虽然她的父亲运用柳氏的人脉很快给压了下去,但是key集团的公关并没有跟上来,好像有意要将她冷藏一般。
现在她的声誉每况愈下,很多本来由她自己代言的品牌都被撤换掉了,现在的她就如同一个废人一样,这一切都是拜那个靳蕾所赐!
她把自己害得名誉扫地还不够,竟然还要想着抢她的男人!
这口恶气,让她怎么吞得下去?她现在是娱乐栏目的小记者是吧?于是柳洋儿拨了个电话,她就不信治不了那只惊雷!
……
御品坊的一个包间里,施汶走进,看着里面的男人从里到外散发着黑色素,脸色阴沉得骇人。
“怎么自己一个人?你家那只惊雷呢?”施汶没心没肺地笑道。
凌三少的视线并没有从窗外移开,只是嗓音透着丝丝失落,“在外面跑业务去了。”
施汶近身,循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一个女人挂着一个不算太轻的相机在街头顶着烈日东张四望地走着。
上头让她出街找找新闻。
靳蕾知道,她肯定是被人故意捉弄了,但是她并不想就这么认输,所以她按上头的意思跑出来发掘新闻。
“她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有这样跑新闻的吗?被人这么恶搞,你就这么让她这样在街头瞎逛?”施汶好奇一问,他不是特么紧张她的吗,那个女人上个酒吧他都要全圈呼叫去护航。
难道是他误会了?
“她执意如此,我有什么办法?”凌三少轻叹一声,挑了挑眉不以为意地道,“她不准我插手她的工作,她说她不想靠任何一个人生活,只想活自己。”
虽然如此,施汶听得出他语气里的几分纵容,眉头微微一皱,“问你一句,你对她是不是认真的动心了?”
“动心是什么?我只知道,她结束了我的单身。”凌三少说得有些委屈状,他可是牺牲很大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