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演练一下而已,别紧张,毕竟婚礼现场,牵手搂腰亲嘴这些都是必要的动作。”凌少军得心应手地说到做到,随后直接覆手停放在她的腰际处。
软若无骨,指尖的触感再次使她的心脏兴奋地抽动着,身子立刻不受控制地僵直着。凌少军平复着恍若痉挛般心跳,依旧笑意满面。
靳蕾察觉到自己呼吸一滞,他搂住自己的瞬间,心脏不再是病狂地横冲直撞,相反却是蓦然一停,那一刻,她仿佛感觉不到自己是个正常人,满而绯红。
“有点痒。”她不禁扭捏一下身子,轻声地说道。
凌少军僵硬地移了移手掌的位置,再次搂她的另一侧,“这样呢?”
“更痒。”而且她还情不自禁地笑出声。
靳蕾忍无可忍地推开他的束缚,如释重负地大大喘出一口气。
“看来我们真的需要多多配合练习。”凌三少样子很认真地做着结论。
“……”靳蕾拿眼瞪着他。
他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薄荷青香,靳蕾惊怵地往后一靠,躲开越来越靠近的男人身子,后背重重地贴在衣柜门上,瞳孔里他的影子由远及近,最后狠狠地撞入自己的眸中。
“你想做什么?”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她要换衣服了,他跟过来是什么意思。
凌少军却是笑而不语,自始至终保持着目不转睛凝望着她的动作。
“你究竟想——”
话音未落,男人的唇恍若蜻蜓点水般从她唇角擦过,又好似是无意地擦身而过,只是一场意外?
靳蕾瞠目,嘴角残留的薄荷清香萦绕在鼻息间,她后知后觉般一跃而起躲到一旁,瞪着始作俑者,“你在做什么?”
“亲你。”他言简意骇地回答,语气是那样的理所当然。
“你为什么要亲我?”靳蕾涨红了脸,从未有过的窘迫,他干嘛要几次三番调戏她?
如果他再这样,她就不帮他这个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