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听我说完嘛!”楼青澜嘴角一勾,继续说道,“而这个时候,贺老爷与齐老爷就定下了两个人婚事,而你的野心在那个时候蠢蠢欲动了,于是,你只能将娇娇继续藏在小竹园,要求她不能乱走,并且承诺她,只要娶了齐妙姿过门,你就会想个办法或者找个借口将她接进府里,我说的可对?”
楼青澜盈盈一弯的眸子闪烁着智慧的光,好像一切的玄机皆在她心中一般,贺咏抿着唇没有说话,其实他的手早就出卖了他,他流袖下的拳头已经捏的咯吱作响。
贺咏的眼睛开始不敢直视楼青澜,害怕被她看透。
心中一喜,看来她的推论对上了,一只手捏了捏下巴,灵光一闪,“你看着齐妙姿挣扎沉下去以后,其实你的内心充满了恐慌,那天晚上,你再次去了小竹园,小竹园内的娇娇帮你出主意,让你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演着好女婿的角色,为的,就是在齐老爷这里得到更多的利益,甚至是取而代之!是也不是!”
楼青澜捏着小鱼干的右手,小鱼干直指贺咏的面庞,周身的气势迸发而出,话里带着笃定!
她是在赌,她的猜想,从贺咏说起那天晚上他的去向,去了小竹园,可能他并没有说谎,只是他当天真的是去过小竹园,却不是在酉时之前去的,而说的如此振振有词,是因为他确实是酉时以后很晚才离开的,有护院给他作证。
贺咏被楼青澜的气势逼的往后退了一步,“你胡说什么!简直荒谬,你若是在胡言,我就要告你诬陷。”
“嘁,心虚了吗?”楼青澜将小鱼干再度放进了嘴里,站回大花所在的桌子的位置。
俞广威心中惊诧,却没表露过多,这个小女孩究竟是如何知道这些的,仅仅只是猜测吗?看贺咏的反应,她说出的话都应证了贺咏心里所想,心中有了决断。
“一派胡言!”贺咏说不出别的话来为自己变白,他被楼青澜吓到了,流袖下的拳头捏出了汗,贺咏看楼青澜的眼神都像是在看鬼怪的不敢置信。
楼青澜不屑一顾的扫了他一眼,不再说话,抚摸着君璃墨的毛,眼睛看向君璃墨,好像在炫耀,刚才的自己是不是很帅。
君璃墨碧眸一闭,直接来了个眼不见为净,楼青澜兴趣缺缺的在君璃墨头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手指轻挠着。
齐济林站在俞广威身边,听楼青澜的言论,整个脸已经黑的不像话了,但是依旧没有做出过激的举动,但是心里已经在预计要怎么报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