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袖子里摸出一盒药膏来,试探道:“要不然,王爷再抹一段时间的药试试?”
“这期间注意不要再行房,等药膏抹完了,兴许那些红疹子也就消失了。”
清王被这红疹子折磨得已经失去了耐心,但想着之前抹了药膏,只要不碰顾瑾琇,这瘙痒的感觉确实要轻了许多,便只好道:“也罢,本王就再听你一次。”
他在心里暗骂顾瑾琇是个碰不得沾不得的毒蜘蛛,也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会碰她一根汗毛。
挥挥手,他将大夫赶走了,然后自己抹起了药膏。
在清王备受瘙痒折磨时,始作俑者顾瑾琇却在宣王府里与男人翻云覆雨。
不得不说,不管是上次在马车里,还是这次,顾瑾琇表现得都极为的疯狂主动。
她就像是中了春药似的,给人一种欲求不满的感觉。
尽管前天晚上,她跟清王刚滚过床单。
直到半盏茶后,她才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
见宣王满头大汗,顾瑾琇故意拿着发梢在宣王鼻间逗弄着:“哎,你这就不行了啊?”
“不是我不行了,而是你太厉害了。”宣王拂开顾瑾琇的手,神色疲倦道:“你这两次到底是怎么了?浑身上下像是有使不完的劲似的。”
顾瑾琇只当宣王这话是在夸赞她,她眉眼一喜,抬腿翻身又要爬上宣王的身子,却被他下意识的给躲开了,“可以了,可以了!”轻笑两声,顾瑾琇趴在宣王胸前,嘟着嘴道:“人家说了嘛,小别胜新婚,我想你想的紧。”
阳光洒在爱月的身上,让秦峰产生了一种难以掩饰的感觉。
顾瑾璃上马车的时候,尹素婉早就已经和双儿离开了。
在双儿将秦峰的话转告给尹素婉时,尹素婉气得差点将双儿给撕了。
她以为搬出老皇帝来,顾瑾璃一定没办法拒绝。
当然,事情也的确是如此。
顾瑾璃答应了,只是却没想到竟被亓灏给拦住了。
亓灏为何而拦,尹素婉猜不透他的心思,但也不好再继续等着顾瑾璃了。
所以,便在顾瑾璃出来之前,让车夫先走一步。
两个人前后隔得时间也不长,在尹素婉进了太傅府,与大夫人和尹子恪寒暄了几句话的功夫后,顾瑾璃便带着荷香和爱月到了。
清王府里,待清王撩开自己的衣服下摆,长着红疹子的下身后,坐在一旁的大夫吓得目瞪口呆。
他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捋着胡须的手差点一把将自己的胡子给揪下来,“清……清王爷,您……您这是怎么……”
专治各种花柳病的老大夫连话都哆嗦的说不清楚了。
清王好歹是堂堂王爷,他本就难为情,在看到老大夫这反应后,更是无地自容的厉害,恨不得这个时候地上有一道缝,好让自己钻进去。
脸色青了又白,清王良久才硬着头皮道:“你就说,本王这病,到底还能不能治了?”
老大夫将自己的震惊压下,犹豫着也不敢给个准话,模棱两可道:“王爷这症状,好像比上次更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