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月。”听爱月又提起了茶茶兔,顾瑾璃有些无语。
她不知道,怎样才能把爱月从茶茶兔的荼毒里解救出来。
爱月吐了吐舌头,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连忙闭了嘴。
陈泽轩见顾瑾璃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疑问来,又继续在桌上写了一行字。
他写完后,顾瑾璃也看完了,恍然大悟道:“原来公子是嗓子坏了。”
“主子,您会医术,可以给这位风公子瞧瞧。”在爱月心里,顾瑾璃的医术已经达到了巅峰造极的程度了,没有什么病症是她不能解决的。
顾瑾璃愿意帮陈泽轩治嗓子,但就不知道陈泽轩是否愿意。
她看着陈泽轩,真诚道:“如果公子相信我的话,我可以尽力试一试。”
陈泽轩沾了茶水,又写下八个字。
“言多必失,不如不说。”顾瑾璃轻轻念了出来,竟觉得好像有点道理。
人一生下来,有两只耳朵,一张嘴巴,造物主其实是要我们学会多听少说。
然而,人们往往都是说的多,听的少。
因此,又有“祸从口出,病从口入……”这话。
点点头,顾瑾璃也不再勉强,毕竟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选择。
而面前这位公子,能如此想得开,可见心胸也是豁达的。
既然他都没有觉得不能说话是件多么遗憾的事情,那作为外人更不能以怜悯同情的心态看他了。
“公子说的对,我受教了。”顾瑾璃端起茶杯,又敬了陈泽轩一杯。
以前与顾瑾璃接触过多次,但陈泽轩今日好像是第一次如此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
他不是心机叵测,被她提防的轩世子。
她也不是亓灏的女人,不是代嫁的宁王妃。两个人是陌生人,但又比陌生人多了点什么。
今早他上朝的时候,她刻意起了个大早,在书房门口等着他,本想跟他说几句话,但是他却神色匆匆,只简单的嘘寒问暖的几句,又不见了人。
她除了看着他离开,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做。
若说他以前是一只风筝,她手里还能握着线。
可现在,他变成了风,让她拿捏不准了。
但是,除了亓灏冷落了她之外,府中的吃穿用度,给芙蕖院的还是最好的。
府里的下人们看到她,还是毕恭毕敬的姿态。
有什么变了,可又什么都没变。
这种感觉,让顾瑾璃的心越来越不安。
“唉,主子,你快看。”感觉到一束目光直射过来,爱月转头看去,只见一旁的桌子上竟坐了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
这男子,自然是那日顾瑾璃在树林里遇刺,从刀下将她救下的陈泽轩。
只不过,当时爱月已经昏过去了,没有机会见到陈泽轩英雄救美的画面。
要不然,依着她的性子,现在看到了陈泽轩,必定要两眼冒光,兴奋拍手了。
尽管陈泽轩以面具遮脸,可他的眼睛却有种魔力,让人看了就忍不住心跳加速。
咽了口唾沫,爱月又忍不住扯着荷香的袖子道:“这个男子,好有型啊!”
顾瑾璃顺着爱月的目光望去,待见到陈泽轩后,眸光一颤,“是他?”
“主子,您认得他?”爱月一听,直觉认为她一定是错过了什么重要事情,亦或者顾瑾璃与面具男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瞧着爱月满眼都散发着八卦的热切光芒,荷香无奈的揉了揉眉心:“主子说过,那日你们遇到刺杀的时候,被一个男子所救。”
顿了顿,她看向顾瑾璃,试探道:“主子,难道是这个人?”
顾瑾璃看着荷香的眼神赞赏,微微颔首,压低了声音道:“是他。”
“缘分,这真是缘分呢!”爱月听罢,搓着手,“嘿嘿……”一笑:“主子,人家可是救过咱们的命呢,不如奴婢将他请过来,咱们以茶作酒,好好感谢人家一番,如何?”
人家救了自己,的确是要感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