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库特用摩柯末和红城内所有人的性命要挟我,让我帮他刺杀居鲁士。你不会就是居鲁士吧?”我试探性的问道,心里暗暗期待他千万不是。

面前的男人有多恨我这具身体的主人,我用脚趾头都能想到。不知道这位公主是杀了他全家,还是干了什么比杀他全家还要令他失控的事,让他这么恨她。

四方大帐内,油灯暗淡,他眼神捉摸不透,光线中他的脸透出神秘的轮廓,沉默之中他将我的心悬了起来。

他扭动我的头,看了眼我右侧耳后,表情更加复杂。

许多事已经出乎我的意料,但有些东西似乎注定重复。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我摸了下自己的耳朵,难道耳后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胎记吗?

而他竟然知道……难道……

“你是居鲁士?”我被我的猜测吓得差点跌坐在地上,如果不是被他扯住胸口的衣服,我已经如烂泥一样软倒在他的脚边。

他紫色瞳孔眸光波荡,一瞬间将我贯倒在地,倨傲的抬起下巴,用一种睥睨的目光俯视我:“我叫沙赫,不要乱称呼我的王名。”

“沙赫·居鲁士!”我重复了一遍,脑子轰然空白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