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铭盛瞧着眼前这对壁人,心隐隐作疼起。
大约是又想起那位过世的妻子夏恩梓。
夏恩梓已过世两年,这两年里,白铭盛时不时地想起她,也就没有再娶的心,再说他整日人没在军营中,也没机会遇见个合适的。
刚才瞧见简安欣,仿佛看到了夏恩梓。
简安欣身上的气质同夏恩梓隐约有几分相像,她们都属于那种温婉的大家闺秀。
当年他与夏恩梓初见,就被她那种恬静温婉的气质吸引……
白铭盛这一路走来蹙紧着眉。
白秀琳赶着来书房瞧热闹,不时与白铭盛在长廊相遇。
白秀琳见是白铭盛,像只扑在花朵上的彩蝶般朝他奔来,“大哥!”
白铭盛闻声愣了愣,见是白秀琳,揉揉酸胀的额头轻笑起:“巧了,我刚想着要去找你,你就自己跑了来!昨晚营里有事,我就没赶来,你不会怪我吧!”
“怎么会呢。”白秀琳将一双美目眨眨,双手搁在身后,打量起白铭盛。见他心神不定地,唇角微微勾起,忽然纤手一伸:“东西呢?”
白铭盛身躯一顿,稍一会功夫才想起,她之前好像跟他说过要条蛇的。
白铭盛有点瞧不懂他这妹妹。一个女孩子玩玩兔子、鸟儿什么的还好说,她居然要玩那种,让人见了毛骨悚然的蛇。
白铭盛眉头依旧蹙紧着。
“昨日倒是逮着一条,不过是条金环子,毒性烈着,就没给你拿过来。要不,一会问问赵光磊,让他捉条无毒的给你送来。”
白秀琳嘴一噘:“毒性烈才好!我就要那条金环子嘛!大哥,你让赵光磊马上给我送来!”
白铭盛摇头:“真拿你没辙!小心着,别让蛇跑出笼子伤了人。”
白秀琳嘴角挂着丝得意。
简安欣没想到白守延不但没有训她,甚至对昨晚的事只字未提,只问了下,她和白滽舒的婚礼还缺点什么。
简安欣头回感觉到,这位督军大人身上难得可见的慈爱。
从书房出来,简安欣笑着冲白滽舒说:“督军大人倒是真疼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