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浴袍自然是白滽舒的,可是衣上的气息却与白滽舒身上不一样,反倒像是冥释今身上的。
简安欣心间一顿。
一个人本事再大,体味是不能改变的吧!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还是说他们本就是同一个人!
带着疑问简安欣走出浴室。
卧室内十分安静,惟有白滽舒均匀的呼吸声响着。
简安欣没想到这会会功夫,他已睡着。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想了一番仍是没弄明白。蓦然间,她转过头,望着睡在地板上的白滽舒,嘴角牵牵起了恶作剧。
白滽舒一睁眼,见有人持着双手在他脸上比划,口里还在叨着:“不像啊!”
微微一怔,不过很快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他将唇角挑了挑说:“这么晚还不睡觉,是不是想做点什么?”
简安欣一个激灵过身,“做……什么!人家只是过来看看你睡着了没有,你……别多想!”
白滽舒抿嘴轻笑,一双乌亮的眸子盯着她,仿佛在说,真是这样吗?
眸光一转,见她穿了自己的浴袍,那浴袍显得有点大,此时领口松垮着,她稍一垂首,里面的春光就露了出来。
白滽舒不时咽起口水。
简安欣立马顺着他的目光垂首一望,赶紧两手抱怀,将浴袍扯了扯。
“非礼勿视!你不懂啊!”简安欣红着脸说。
白滽舒一脸无辜,他又不是有意要偷看她的,谁让她自己不注意的。
算了,与她是说不清,反正没几日两人就要成婚,早看晚看,她不都要给自己看嘛!
“不看就是了!快睡吧,我去洗澡!”
白滽舒说时朝浴室走去。
简安欣继续琢磨刚才的事,想了片刻,仍是未想通。不知不觉困意袭来,她懒懒地靠在枕头上,眼皮一合,立马睡了过去。
她一睡着,一团黑雾从床边漫起。
那黑雾围着简安欣打转,继而钻入她的鼻孔里。
白滽舒澡洗了一半,见门外阴风阵阵,知觉告诉他有鬼魂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