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干净了没有?”他冰冷无温的眼神就那么大刺刺的盯着她白皙的身体上,然后一步跨了进来。
暖暖几乎是本能的要拉浴巾去遮掩自己的身体,却被他一把抓住浴巾,然后随手一甩,即刻甩出到浴室的榻榻米上去了。
“有什么好遮掩的呢?”顾非凡的脸上尽是讥讽,然后大手一下子就摸到了她的身上:“他是不是这样蹂躏你的?说?”
暖暖痛得眼泪当即就滚落了下来,几乎是本能的辩驳着:“没有,他没有……”
“没有?”顾非凡对她的话嗤之以鼻:“那他是怎么和你缠绵的?”
暖暖把脸扭向一边,根本不理会他,因为顾非凡就是大bt,而她没有本事和bt把话说清楚讲明白。
顾非凡见她不说话,也不再问她,直接把她推到榻榻米上的边上
冷,很冷,南方的10月原本温度还是比较高的,偏这房间里开了空调,而且空调的温度是bt的15c°。
冰冷的地板带着刺骨的凉意袭击而来,透过她的肌肤刺穿她的骨头直达她的心脏。
现在是什么时候?白天还是夜晚?清晨还是傍晚?
暖暖不知道,其实她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
从地窖里放出来,然后就来到了这里,这个叫御龙苑的地方,可她进来就没有出去过,一直在承受着那个bt的男人的折磨。
门外好像有脚步声传来,她知道肯定是他又回来了,那个恶魔,那个bt,那个在法律上拥有她丈夫名义的人。
她趴在地上没有动,也不想爬起来,因为爬起来没有任何的意思,反正爬起来他也还是会把她给压到在地上的。
门被推开了,有脚步声传进来,一轻一重的朝里面走着,她略微有些吃惊,难道他还带人来不成?
抬起头来,却惊愕的发现,跟着顾非凡走进来的人居然是吴程程,此时她正一脸幸福样子的依偎在顾非凡的身边。顾非凡手里拿着一张a4纸,看见抬起头来的她,即刻把那张纸朝她的脸上摔来,然后冰冷无情的声音响起:“慕暖暖,橙子怀孕了,大门在那边,你现在可以滚了!”
被扔进来的第二天中午,江瑟瑟装模作样的在门口来看了她一眼,然后讥讽的说:“慕暖暖,一个女人也真要知道廉耻,你去爬我儿子的床害不到他,他现在已经在飞往美
国的飞机上了,他在美国会和宁珊珊结婚,而你呢?你将被关在这地窖里半个月,谁也救不了你,就是顾非凡,他也拿顾家的家规没有办法,何况他现在恨死你了。
顾非凡的确是恨死慕暖暖了,他是第二天早上才知道这件事情的,当听了自己爷爷的叙述后,整个人几乎都震惊得目瞪口呆了。
他虽然知道慕暖暖和陆云浩曾经是恋人,他也知道他们曾经在北城同居过,不过那都是三年多前的事情了,因为陆云浩和慕暖暖在三年前就分手了。
虽然他知道陆云浩心里还爱着慕暖暖,也知道慕暖暖心里还惦记着陆云浩,可他觉得他们俩人怎么也不会做出越轨的事情来,毕竟都还是有正常伦理观的人。
可是,他没有想到,昨晚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先是慕暖暖那个女人把他推给了吴程程不说,后来她自己居然跑到陆云浩的房间里去了。
他看着当时拍下来的照片,慕暖暖站在房间里,地上凌乱丢着的是她的衣服和裤子,而她的身上穿着陆云浩的睡衣。
而陆云浩呢,站在浴室门口,只穿了裤子,上身赤裸着。
还有没有比这更有力的证据?
他心里的那一丝侥幸都已经被愤怒给全部的浇灭,他再也不要看到那个女人,再也不要看到那个女人。
于是,他没有问顾建军是怎么处置慕暖暖的,因为他觉得怎么处置都可以,如此不知廉耻的女人,如此下贱的女人,不值得他顾非凡去看她一眼,一眼都不值得。
暖暖坐在地窖里,没有手表没有钟没有手机,没有任何可以看时间的东西,可她依然坚定的数着日子,凭借每天的日出日落。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三天过去了……很多天过去了,顾非凡没有来看她,陆云浩也没有来看她,就连江瑟瑟和吴程程也都没有在地窖的门口出现过。
她每天有一碗饭吃,就是每天中午的时候,从地窖上面的口子上用绳子吊下来一个竹筐,竹筐里会有一大碗饭菜。
她不知道是谁给她装的饭菜,不过估计是厨房的厨师和阿姨们,也许打工的人心肠都要好一些,所以她的这碗饭也还算多,偶尔还有肉食。
只是太过寂寞日子难熬,她捡了木棍在地上划道,一天过去划一道,可等她划够十五道的时候,还是没有人来放她出去。
没有人放她出去,她就只有继续等,因为送饭的人也不知道她要在里面住多少天,只是每天准时给她送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