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暖暖倒是笑了笑,总结似的的说:“当然,我这些也都是听来的,或者是看到一些报道的,未必是真的,不过,你也知道,我是做娱记的,而我说的这些,不带任何个人的感情色彩在里面。”
暖暖说话的时候,眼睛特地注意了一下林雨飞的手腕,她知道,那厚厚的纱布下,肯定是一道深深的刀痕,想必林雨飞是想用这样的方法来结束自己的生命或者逼顾非凡来看她吧?
要爱得有多深,才会有割腕的决心?
谁说戏子无情?林雨飞不也投入得这般的彻底?
林雨飞听了暖暖的叙述,最快苦笑着望着她:“顾夫人,谢谢你,我明白了我这样很傻很不应该,可是,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一个办法。”
林雨飞说这话时,声音已经平静了下来,眼眸不再停留在暖暖身上,而是看向窗外的某个未知的地方,眼里却是浓浓的悲哀,化都化不开。
暖暖看见这样的她,不由得又记起曾经读过的韦庄的词: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她走的时候,林雨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轻如鸿毛却重如秤砣:“告诉他,我不会再纠缠他,是因为我爱他……”
很爱很爱你,所以愿意,舍得让你往更多幸福的地方飞去
暖暖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林雨飞的病房,迅速的奔向了电梯,电梯门关上的一刹那,她的眼泪却在瞬间倾盆而下。
不会再纠缠他,不会再打扰他,宁愿他误解她,宁愿他恨她,这么做,做的这么狠心这么绝情,却总归是因为爱他。
她在电梯里呆了很久,直到心情平复下来,用纸巾擦拭了脸上的泪痕,这才收拾了一下情绪,然后走出了电梯。
9月的下午,太阳依然毒辣,她走在街头,沿着墙根走,又想起三年前和陆云浩分手的那天,她也是这样走,一直走……不行,她不能就这样去了一趟林雨飞的病房却什么都不做,她总觉得自己应该要做点什么,不管最终结果如何,她总之要去做一下,至少,要试一下。
林雨飞住的是医院豪华高级的病房,在医院的最顶层,据说这里每天的床位费都是上千块,所以平常普通老百姓根本不会涉足此地。
“她车祸很严重是不是?”
站在电梯里,电梯里此时只有她和小蔡,暖暖便关心的问了一句:“这都住院一个星期了呢,伤到骨头了没有?”
“她不是车祸,车祸只是一个假象。”
小蔡轻声的说了这句又抬头看了看暖暖,这才轻轻的说:“她是流产,为了不引起注意,才制作的一个车祸……”
暖暖听了小蔡简单的说了一下经历,小蔡是混娱乐圈的名人了,说话时其实措辞已经非常的小心和客气,并没有带着批判谁或者指责谁的意思。
暖暖听完小蔡的话,心里其实已然明白,她不该来这地方,因为这跟她没有任何关系,而且这种事情肯定不能见报,所以什么头版头条也根本就不可能。
可是在病房外的窗户边看见病床上的林雨飞时,看见她手腕上那一圈白色的纱布时,她又心软了,想着自己也曾有个这样的念头,在和陆云浩分手的那一刹那。
病床上的林雨飞和一个星期前的林雨飞对比起来简直是判若两人,她明显的到瘦了很多,也憔悴了很多,没有化妆的一张脸白得跟白纸似的,看见暖暖的那一瞬间,眼底里只有茫然和空洞。
暖暖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因为她不知道是这种情形,所以在来的途中也没有去花店买一束花过来,只是望着林雨飞,一时间居然不知道从何开口。
“你是——他的妻子?”
还是林雨飞先开的口,只是问这句话时,她的眼泪已经滚落了下来,晶莹剔透的滑落在脸颊上。
这下轮到暖暖哑然,她是顾非凡的妻子这件事情,外界的人应该是不知道的,这林雨飞又是怎么知道的?
“是他亲口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