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
夏雪瑶再次醒过来时,飞机已经着陆了,因为她从窗口看向外边,已经看见了不远处林立的高楼大厦,还有大道上飞跑着的汽车,而且近的地方,还有停着的或者正在起飞的飞机。
她在床上身子稍微的动了动,好痛,一身像散了架似的,尤其是大腿两则和腰那个地方,叫嚣着的痛,让她错误的以为被人给肢解了似的。
三年过去了,没想到再一次被那只饿狼给吃的干干净净,那痛比五年前的初次被这恶魔折腾好不了多少,唯一的区别是这一次没有血而已。
头转动了一下,床上早就没有了南宫御的影子,房间里也没有,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南宫御不在,倒是一个好逃跑的机会,偏她身上未着寸缕。
她拥住被子稍微的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一点点,眼睛在房间里的地毯上扫来扫去,发现床下的地毯上,除了那条浅粉色的三角内裤就只有两片贴贴了。
她真是欲哭无泪,从来都没有这么尴尬过,不要说南宫御派人守在飞机的门口在,就是没有人守着,这样的机会,她也同样是逃跑不了的?
看来,只能睡在这飞机上的这张大床上了,如果南宫御真的一去不回了,那她估计要在这张大床上睡死算了。
可是,她不想睡死,怎么着也得想办法出去,说不定南宫御真的把她扔这里了,那她一定要想办法逃离这架该死的飞机才是?
该怎么办?她的目光在这飞机上的卧室里扫来扫去,最后停留在飞机上那长长的落地窗上?
难道要把落地窗帘扯下来把自己裹成一个肉粽走出去?貌似这个主意还不错,也许可行。
可就在夏雪瑶正要伸手去把那窗帘布拉下来的时候,门却突然被推开了,她吓得赶紧拉过被子来遮挡住自己,然后手忙脚乱的躺在床上。
走进来的是南宫御,他手上提着个环保袋,看见她刚才在床上放那慌乱的样子,还有那一身的莹白的身体像条鱼样乱串,脸上忍不住浮现出一丝笑容来。
“给,这是我刚到机场的时装店帮你买的衣服,这里的选择有限,也许并不是那么合心意,不过你将就着穿一下,回去后有空再去大商场慢慢的挑。”
南宫御把手里的环保袋递给躺在床上的夏雪瑶。
夏雪瑶接过环保袋,打开一看,行,南宫御还真不是盖的,居然连最贴身的内衣裤都有帮他买,也不知道他在女人内衣店是什么样一副面孔?
“出去!”
夏雪瑶见他还站在那里,忍不住对南宫御低吼了一声,该死的男人,既然让她换衣服,那还站在那里做什么?
“出去?”
南宫御的眉头皱了一下,然后看着床上满脸愤怒的夏雪瑶:
“你有必要那么害羞吗?刚刚我们才把三年前的床上运动重温了一遍,你不也和我一样很喜欢的吗?在我们重温床上运动的片刻,难道你还认为你身上还有什么地方是我没有看过的吗?赶紧换衣服。”夏雪瑶被她的话气得差点晕过去,该死的男人,不,该死的bt,她哪里有喜欢了?
“你打算去哪里?”
南宫御看着她的背影,然后戏谑的问了句:
“是要逃跑么?不好意思,我这飞机上没有备降落伞?恐怕你就这样跳下去不知道会不会被如来佛接住?说不定运气好能遇到观世音路过也不一定。”
夏雪瑶听了他的话微微一愣,然后迅速的跑到窗户边,拉开窗帘一看,果不其然,外边哪里还是机场?连城市的影子都看不见了,能看见的只是白茫茫的一片,好像在棉花上一般。
该死的南宫御,为什么不早说?这该死的飞机,又是什么时候起飞的?她怎么就不知道呢?
也不知道是因为飞机小还是因为南宫御太过奢侈,这架飞机上除了这个卧室就没有别的空间了,她根本就没有地方去。她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然后忍无可忍的对着那个躺着床上闭目养神的男人吼了起来:“南宫御,你究竟想要怎么样?我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了,你怎么可以这样的卑鄙无耻?强抢民女是犯法的你难道不懂吗
?”
“我昨晚已经把话给你说得非常的清楚了,我想你应该没有得青年健忘症吧?这才过了一个晚上你就忘记了?”
原本躺着的南宫御干脆稍微挪动了一下身子,然后靠在床头,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个满脸愤怒的女人。
“南宫御,昨晚我也已经跟你说过了,我不是你要找的夏雪瑶,我叫snow,是‘冬季恋歌’的设计师,和你没有一星半点的关系,而且——”
说到这里,夏雪瑶停顿了片刻,然后鼓足勇气说:
“而且我现在已经有家庭了,如果你在新加坡打听,就应该知道,我一直和‘冬季恋歌’的总监亚伦住在一起,我们同居三年了,最近打算结婚……”
“结婚?”
南宫御打断了她还在啰嗦的话,然后毫不留情的指出来:
“你跟一个gay结什么婚?把头打昏啊?”
“你……”
夏雪瑶气得吼了起来,然后瞪着他:
“谁告诉你亚伦是gay的?我和他同居三年,我都不知道,你居然知道?你这不是造谣生事吗?”
“我用得着造谣生事?”
南宫御对夏雪瑶的话嗤之以鼻,
“那亚伦的男朋友我都知道是谁,我还用得着造谣?你就是要撒谎,也撒一个让我相信一点的好不好?”
“什么叫撒谎?我从来没有撒谎?”
夏雪瑶口不择言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