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清脆的巴掌声在法国这家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响起,当时懵住的不仅有南宫御,还有夏雪瑶。
夏雪瑶看了看自己的手,她的确用足了力气,以至于她的手掌都是通红的一片,狠狠的瞪了南宫御一眼,随即转身离去。
只是,她还没有走出两步,手臂却被南宫御抓住,他的脸颊上隐隐约约有纤细的五指印的痕迹,不过他却无暇顾及。
“凭什么?”
南宫御牢牢的抓住她的手腕,“夏雪瑶,我想你不会忘记了,你和我签了一份贴身女佣的协议,协议上写得非常的清楚,你做我贴身女佣一个月10万块,而这个钱用来治疗南宫轩的眼睛,现在南宫轩的眼睛已经治疗好了,一共花了——嗯,1028万,抹去零头也是1000万,你一个月十万,也应该做我100个月的贴身女佣才够,可你只做了我7个月的贴身女佣,还差93个月,可在三年前,你居然逃跑了,所以要算高利贷,利滚利,你逃
跑三年的时间,这93个月就已经是930个月了,所以,你还有做我79年多的贴身女佣,我这人很大方,零头抹去,你再做我70年的贴身女佣就够了。”
南宫御看着满脸愤怒到眼睛都要冒出火来的夏雪瑶,把自己的无耻发挥到了极致的地步。
70年的贴身女佣?夏雪瑶被他这乱七八糟的账目原本就算晕了,现在被他一说,才终于想起来了,好像当初是有这么回事儿,协议里的确是那样写的,说南宫轩治疗眼睛的费用从她的所谓的贴身女佣的工资里扣,只是后来
南宫御太过恶毒,根本不把她当人看,居然让人把她肚子里的孩子提前取出来,她当时为了保住自己孩子的性命才万不得已掏出魔掌的。
“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夏雪瑶迅速的反应过来,冷冷的看着南宫御,“再说了,南宫轩的眼睛已经好了,那治疗的费用你可以自己问他要,我和他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再说了,以前签署的贴身女佣的协议里也没有说要帮你生孩子,生孩子是你老婆的事情,跟贴身女佣无关
。”
“我为什么要问南宫轩要治疗的费用?”
南宫御对夏雪瑶的话嗤之以鼻:
“当初要不是你答应做我的贴身女佣,我会送他去治疗眼睛吗?这笔费用说好是从你的工资里付的,白纸黑字上写得清清楚楚,而且还有你的签名,你怎么可以耍赖不认账?”
“我不会跟你回去的,更加不会跟你生孩子!”
夏雪瑶完全无视南宫御的威胁,依然用愤怒的目光盯着他:“御爷,我还要好心的提醒你,我和你那所谓的什么狗屁协议是不具备法律效力的,而且当时南宫轩的眼睛也是因为你在我和他的婚礼上强暴了我而造成的,如果这事真要对簿公堂,我也不会怕你,所以
,我和你签署的那份协议是无效的,你想用一份无效的协议来要挟我是不可能的。”
“你说什么?”
南宫御听了她的话暴怒的低吼了一声,“夏雪瑶你有胆跟我再说一遍看看!”
夏雪瑶牙齿咬的绑紧,一字一句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一般,字字句句清晰如钢珠,又似一把锋利的匕首,就那样一刀一刀的刺进男人的心脏,痛得泣血的却是两个人。
“你的意思是——我派人到海面上来围堵你们?还把你们的游艇给撞翻了?”
南宫御死死的盯着眼前又哭又笑却一直泪流不止的女人,阴霾着一张冰冷的脸问。
夏雪瑶把头望向天花板,对于南宫御这样的废话问句根本就不予理会,他自己做了多么恶毒的事情,丧尽天良的赶尽杀绝,现在居然还来问他,该不会他自己把这样的事情忘记了吧?
还是说,非人类的动物的确比正常人更容易得老年健忘症?不不,是中年健忘症?“夏雪瑶,我承认,把你推进手术是我做的,让上官堂把你肚子里的孩子提前取出来也是我做的,可是,你和柳成君逃走的那晚,我根本就不知道,刚从国外回来,接到别墅起火的消息我还在机场,等我赶
到别墅时,已经是一片废墟了,我当时以为废墟里那具女尸就是你,我又怎么会派人去海上追你?”
南宫御叙述这些往事的时候,整个人和声音一样在颤抖,看着一点都不相信他的女人,他心底原本满腔的希望也因为瞬间变成失望而窒息般的痛。接到黑云的电话,当知道‘冬季恋歌’的头牌设计师snoe是夏雪瑶时,他一度以为,夏雪瑶当年逃走了,那就肯定把孩子养着在,因为文强说那孩子完全可以活下来了,只是要在保温箱再呆段时间而已,文
强甚至是连着保温箱一起交给夏雪瑶的。
在来的飞机上,他就一直在幻想,三年了,孩子都三岁了,现在应该长成什么样子了?会不会叫爸爸妈妈了?男孩子都很调皮,估计他的儿子也很调皮,不知道会不会让她觉得淘?
就是刚才坐着台下望着t台上的她,他都产生了某种错觉,好似她那美丽的脸庞带着的光辉圣洁,是属于当了母亲的女人才拥有的母性圣洁。
只是,现在,夏雪瑶这个女人却用冰冷的声音告诉他,孩子死了,被海浪卷走了,而且还是当年被他追着去赶尽杀绝才死的。
他当年根本就没有去追过她,不,是根本就没有想到她逃出了火灾现场,他都是第二天才觉得那具女尸身高有问题,然后才把骨头寄到美国去的。
说谎,这个女人肯定在说谎,肯定是不想让他找到孩子,于是就编出这样的谎言,说孩子死了,其实就是不想让他见到孩子。他承认,他曾经对她的确不好,伤害过她折磨过她,她要恨他要报复他都可以,可是,她不能把孩子藏起来,更加不能和孩子一直在外边漂泊流浪,没有父爱的孩子长大了性格容易孤僻容易走极端她不知
道吗?
夏雪瑶看着听了南宫御的反问楞了一愣,然后苦笑了起来,他刚才说的什么鬼话?
他没有到海上围堵她和柳成君?没有赶尽杀绝?他以为她真的死了?
算了算了,南宫御是什么人她还是知道了,何况现在这个社会非人类的人大脑都不能和人类相提并论,再和他争论一番又有什么用?孩子能活过来?时光能回到三年前?事情能从头到来?
当然不能,所以和南宫御再说下去就是浪费口水,而她想把口水留给自己养牙齿,不想浪费在这种非人类的动物身上。
想到这里,夏雪瑶用力的甩开那拉着自己手臂的手,然后迅速的转身朝酒店门口走去,只是,她刚走了两步就被南宫御伸过来的手给拦住了去路。
“御爷,你刚才问我的问题我已经全部的都回答了,至于你要不要相信,那是你自己的事情,而我还要回到大赛那边,你也知道我们在参赛,麻烦你让我一下好吗?”
南宫御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薄唇轻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