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思博继续道,“他不爱你,他还是别人的丈夫,我不想你继续作践你自己,你回国,不就是想用自己的实力告诉易爵声,你一点也不比路蓓蕾差吗,而我也是,我也想证明我不比易爵声差,我也要告诉他,你没有他,不是没有选择的。”
许若汐绝对不知道原思博这番话里的意思,是他在向易爵声宣战。
许若汐怔怔的,原思博不是第一次表白,却是第一次这般强势,不给她退缩的机会。
硬生生的在她身上烙下他原思博的名字。
许若汐也不是第一次拒绝,似乎他从来都没有放弃过。
许若汐脑子里很乱,很乱。
很想拒绝,却又说不出冰冷无情的话。
那年刚离开易爵声,身无分文的她,一个人在异国他乡挺着个大肚子,为了生存,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不管什么活都做过。
其实生活累点苦点也无所谓,她可以坚持,可以在没有易爵声的日子也能活得像个人。
一切就在那天变了,她被饭馆小老板缠住,挣扎之中她撞到了肚子,逃出去后就在大街上出血不止。
从未有哪一刻,她感到恐慌无助,感到天昏地暗。
那一天若不是遇上原思博,她可能就是一尸两命。